“你们在什么？！”

渡边直握了拳，说不辩解的话。

“我不知……我甚至不认识这位同学……我不知她为什么要攻击我……但是，挣扎的时候我不小心打到她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为什么……”

衣服被扯得凌破裂的少女此刻已经披上了由教导主任带过来的衣服，正惶然地缩在椅上解释着来龙去脉，但她的解释毫无章法可言，看上去确实是被吓坏了，手指地抓着裙摆，蜿蜒成状的黑污秽凝固在她分布着红痕的手臂上。

被反将一军的觉瞬间笼罩在自己上，女生急忙向主任解释：“不是这样的，我没有……”

威严的声音着怒意突然而至，对于一年级生来说这应当是除了主课老师外最为熟悉的声音，而女生也立即听这就是教导主任的声音，顿时脸一变，动作僵在原地，半趴在地的早川凉夏猛然回，像是看见救星一般，原本就很是凄惨的脸上跟着落下泪来，一语不发，却比说什么都有用。

狼狈不已委屈得哭声却什么都不说的女生，和气势汹汹正要攻击对方的女生，这幅画面在外人里何等的不言而喻。

十分明显的，不信任。

——她居然哭了？！

“恶意与同学行肢冲突，中伤同学还不知悔改，依照校规，通报批评并行检讨。”教导主任扶了扶黑框的镜，神情严肃一丝不苟，“渡边同学，回去后请把你的家长叫来，我有话要和他们谈谈。至于早川同学——”

教导主任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她持，也只好作罢。

教导主任见状便又加了一句：“要让同学送你回家吗？毕竟你现在这样……”

“我……”

“有！”即便已经知没什么希望，渡边直却还是不甘心，“她这样不是我的，是她自己！……”

如此一目了然的情况。

她转向早川凉夏，神和缓了几分，“要先回家理吗？班主任那边我会替你通知。”

那是不信任。

就是因为她确实是要针对早川凉夏，确实想要好好“整治”她一番，所以最开始的局正是她自己设下的。

下面的话隐没在中年女漠然的神里。

未免冲突，她让早川凉夏和渡边直分别离开，前者从椅上下来时险些站不稳，脸通红地说了声“抱歉”，抓外走了两步，又回谢：“谢谢主任的衣服，我会洗好还

“……没事的。”女孩的声音带着怯弱，“我去理一下就好了，不用麻烦其他人了。”

“渡边直同学，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教导主任声音严厉地开。

“你是说你没有想要针对早川同学，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针对自己，然后嫁祸你的吗？”教导主任直接地打断，语气中分明着隐藏的不耐。

她的辩解无人相信，而最初的事发，当初自己为了躲避后来学校调查监控记录，选的也是女厕所这样绝对不会被留下“证”的地方。

面对升学时履历优秀、在校表现更是良好的乖巧学生，和一个平平无奇、档案甚至有过一些前科的女生，该相信谁不该相信谁，在见到两人的模样后就更是确信。

——无话可说。

低着的女孩还在微微发着抖，闻言连连，顺从而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