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蛇知他们离开了这儿，拖着自己气球儿一样的，在后慢悠悠的跟着。

“你和小猫小狗的区别也没多大。”她看自己了，就这小样儿，和小猫没差别。

“公的意思是，接着往下走？”看这样，他并不想仓皇的离开，尽他们俩现在情况都不怎么样。

越来越近，她也地了气，待得那轻轻地声音到了侧，她也睁开了睛。

不是一条河，而是一个大坑，有从这大坑底下往外冒，这冒来的又沿着大坑周边的一些小隙去，以至于周边没有一丝多余的来。

它应该是吃了不少那绿的大飞虫，否则也不会撑到这程度。

“我到底是个人，不是小猫小狗。”姚婴无语，她这重还算重的话，那再能比过她的就只有街边的乞丐了。

从荒草中穿过去，姚婴费力的挪动着双，边走边忍着疼痛，全上下都疼，最疼的就是后背了。这后背的疼牵扯的内脏都似得，这弱的真是没招儿了。

“已经走到这儿了，退去不是本公的行事作风。”他倚靠着树，一边说，看起来好像还不错。

姚婴也不吱声，他架住她，之后随着他的力气站起。两条基本上没有自主迈步的能力，只是依靠着他的力量。

“是从地下来了，但还没走旧城废墟。地势低矮，还能接着走下去，不知哪儿是尽。”席地而坐，齐雍说，虽嗓音不是那么神健康，但看起来比她好多了。

静静地靠在那儿，等待着，她清楚齐雍不会把她丢下自己离开的，虽不知他去什么了，但一定会回来的。

“我要喝。”有？太好了。

贪吃。”自己的声音自己都听得不清楚，嗓好疼。

“走吧。还真把本公当成你的随从了，一路扛着你，我肩膀都要碎了。”齐雍边说边起，虽看起来是不满，但也没耽误他随从。

“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循环的？自给自足，那刚刚齐雍在这儿把自己一通洗，这还能喝嘛，再渴也不能喝洗澡

“都掉在地里了，不过，那边有，可以饮用。”若是没有，他又岂会把自己得这么净。

赤蛇没力气走动，它最后爬到了姚婴旁边，在树下盘起来，就不再动弹了。

“醒了。”齐雍的声音传来，下一刻他就现在了她前。旋蹲下，他的脸视线当中，虽下上的胡渣好像被施了化一样，但他看起来净的。墨发整齐的束起，除了脸颊上有一两块红紫的痕迹之外，他看起来还好。

“是啊，已经来了，不该退去的。可是，公是不是也应该先看看我们现在的情况。不说状况，说说其他，我们还有么？”她好饿，又渴，要废掉了。

“我们来了。”看着他，他幽的眸此时能当镜了，因为在里面看到了自己，模样很糟糕，无比糟糕。

闭上睛，她有气无力，终于，后面传来了一些声响。

扯了扯角，姚婴没力气和他斗嘴，在这荒草中走了一段，才见到他所说的那有的地方。

“别看像个豆芽菜，扛着时间久了，谁也承不住。你可以再瘦弱些，也免得到时再遇到这情况，换别人，早把你扔了。”齐雍揽着她，边走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