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吃完。每样都尝一，看看自己喜吃什么。”

“不用。”

“我哪里好看？”林恕故意逗他。

“可是，那是10人份的标准，你们只有两位……”

纪岂然微微怔了一下，向林恕走过去。

林恕拿起手机，给他那个立志吃遍全球的朋友发了条微信：推荐几家餐厅。平价一些的。

“嗯。”纪岂然，又连忙解释：“我是说……不饿了。不是不想。”

服务人员推开房间门，面前是一个大的白长桌和10张工作椅。

林恕看着他笑。

纪岂然笑了笑。

走餐厅，立刻有人迎上来引着他们往里走。

纪岂然快下班前，收到了林恕的微信消息。

“你也很好看。”

林恕忙补足漏：“不准说今天的菜都很好吃。一家店最多只能选一样。”

林恕笑着转看他：“你今天不想了？不饿了？”

纪岂然这次笑得更明显，角都是笑意，整齐的一排牙齿：“好。下次我请你。”

几下班？

纪岂然笑着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工作人员离开后。纪岂然对林恕说：“太多的话，会吃不完。”

“去哪里？今天……也要吗？”他放低声音。

虽是休闲打扮，但他姿态优雅，气质上佳，面容俊秀得有些过分。看上去是这个城市里最面优秀的年轻人。但……他甚至不知自己吃什么。

纪岂然看着他。

“疼吗？”林恕在那里了。

林恕没回答他，伸手撩起他的发查看他的额。

纪岂然回复了时间。

车七拐八拐停在一个餐厅门前。

“没有什么特别喜的？”

纪岂然也跟着笑了：“来医院看人？”

还有其他人要来吗？

右边额角有红。

林恕放下手里的菜单，看着纪岂然。

纪岂然笑：“我都可以。”

林恕却没再回他。

“合适，很好看。”林恕说。

林恕靠近他小声说：“就我们两个。”

纪岂然看了下门面上的字：“我穿成这样去好像不太合适。”

纪岂然看了林恕一。

“我在和你吃饭，你喜吃什么？”

林恕：“想吃什么？”

“喜吃排？”

两人坐好，有人送来菜单。

纪岂然一脸茫然：“不疼。”

林恕停了一下，还是把本想咽下去的话说了来：“以后要多和我吃饭，至少要凑够十样你吃的菜为止。”

“那跟我走。”

纪岂然了一下菜单上的澳洲和。

看什么人？我来医院十次有九次半都是为了看你。

林恕耳朵发，第一次被人夸到差红了脸，他小声嘟囔：“哪有你这么夸人的？”

纪岂然想了下，笑着摇了摇。

“好好。下次你请。”

一旁的工作人员听到后跟着解释：“我们一天只接待十位客人，所以座位是固定的。一般都要提前三个月预约，林先生是我们的常客，专门为他破了例。”

林恕觉心像被人攥了一下。他收起菜单，示意服务人员过来：“不选了。请你们主厨平时A＋餐的固定菜单准备吧。”

他房间布置简陋，像是随时要走。除了第一次见面，他每次现时衣服都只有最简单的黑白灰。他记得妹妹的喜好。困得不行还在迎合自己，记得提醒自己开的方向，早上上班前帮自己找好新牙刷。他习惯地照顾别人，自己却活得那么凑合潦草。

“我妹妹喜吃。”

林恕他的耳垂：“但我还饿着呢。先陪我去吃饭。”

已经是夏天了，他只穿了件白T和黑。

“麻烦我说的，成两人份就好。材不够或者不够新鲜的可以略过。不好意思突然改变主意，我以后找时间当面向主厨歉。”

纪岂然看着林恕：“眉，睛，耳朵……”他一边说着，视线一边在林恕脸上描摹，专注又认真：“还有鼻，嘴也好看。”

下班后，纪岂然走医院门，看到林恕站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