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悠悠拿起牧言还在隔板上支起的手机递给他，准备放人离开。

沈清霄的回复也恰好来了，一如既往的简洁：“别打他的主意。”

“牧老师，”他语气端正地开，故意反复调牧言的份，仿佛他真的了什么有违师表的事，接着话锋一转安他：“你放心，我不会说去的。”

“是来勾引我们的吗？”

他掏手机，发了条消息给沈清霄，略去无用的寒暄，直主题：“或许你认识一个叫牧言的男生吗？也在我们学院。”

“嘘。牧老师也不想被别人听到我们挤在这里吧？”

沈初霁乘胜追击：“你放心，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和我说的，不要委屈自己这事。”

但是还急不得，对于一只有主人的小狗，最好是要循序渐，讲究策略。

他指尖撑开西装腰，径直，毫不意外地摸到的和其中的黏。

牧言的嘴过沈初霁发的掌心，只能狠狠瞪他一。

他僵直，不可置信地回看向沈初霁。

沈初霁举起两只手，无辜：“牧老师，你真的别蹭了，不然我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

“可是，他这样疼你了吧？”沈初霁视线瞄向他的腰，意有所指：“还是说，你喜疼痛呢？”

“你...”牧言理智回笼，试图夺回自己的一丝尊严，他推了一把沈初霁，张要骂他，就被沈初霁捂了嘴。

沈初霁的心里突然有了些微妙的猜测。

想到未能参与这些过程，沈初霁突然生些嫉妒来。

“没，没人我...”牧言咬了咬嘴，慢慢说。虽然他不知该怎么解释，但他不想让别人误解他的先生。

“牧老师就是带着这些东西，来给我们上课的？”

见着牧言戒备的神情放了一，又继续：“是有人胁迫你吗？”

“别动！”沈初霁突然松了手，低声说。牧言趁机一扭，却正好受到了自己后的过什么。

但那泛着光的眸对沈初霁毫无威慑力，反而显得他更好欺负了。

牧言犹疑地看了他一，没有说话。

手机已经黑了屏，牧言解锁手机，对着被挂断的视频通话懊恼不已，但还是让他瞄到了聊天界面上的备注——沈先生。

沈初霁望着前方牧言还略微不自然的走路背影，轻轻挑了下眉。

而聊天背景里那个穿着西服站着的人，看起来有些熟。

牧言张合了几下，角又要红了。

还怪气的，也不知他的主人怎么养的。沈初霁心里暗暗想着，还是轻轻揭过了这句。毕竟来日方长，在一个学校，二人总要见面的。

“不...我没有...”牧言呜咽着，挣扎幅度开始变大，他被陌生的人发现了秘密，还被他摸了。他又耻辱又无助，主人肯定不会允许别人这样对他的，可是沈清霄不在这里，耳机里也没有他的声音了，没有人救他。

已经被调教到半熟了，虽然有些反应还会青涩，但稍稍碰几下，就会甜的来。

沈初霁开始忍不住想他在床上也被这样捂着嘴的样，只一双昳丽的映着上的人，白皙的脖颈被束缚着，肤泛起粉红...想得他的又隐隐有了抬的趋势。

他刚把手机收回袋，就见牧言在洗手间门那块竖起的“清洁中，勿”的牌旁站住，转过生气地剜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