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香忍不住失落。他也知从前的自己听这些事都会害怕，恐惧的是潜伏在权力之中与之合二为一的大怪，现在主动去打听，起来倒是畅通无阻，但说起来就好像……还是会害怕。

所以他给准备的是一围棋和棋谱，也算风雅。

昭仪有了儿，算是中最稳当的嫔妃，瑞香也并不心他不懂事——真要玩起心，瑞香说不定都没法和他打个平手，不过他好歹能靠份和皇帝压制。菖蒲也不是孤注一掷毁灭一切的，真要说，他给瑞香留下了一个太平和，太与世无争的印象，就算和瑞香并无什么私，但彼此也不算生疏冷漠，菖蒲更是从来没有不捧他的场的时候，瑞香还是放心的。

……或许，还不如等皇帝忙完这一段问问他。

他在罗真里从早坐到现在，也是不容易。瑞香一面叫人准备给罗真赏赐的单，这都是有定例的，但要等着皇帝那边赏赐才好送过去，一面叫人开库房赏贵妃。好歹是替他跑一趟，不能白来，这是必然的礼节。瑞香知别的东西贵妃也不缺，萧家虽然人一言难尽，但贵妃时他们心存大志，还要摆排场，贵妃的陪奁不少，不过随媵之事已经得皇帝不悦，好歹不算过分。

瑞香端已经越来越熟练的皇后的和煦微笑：“宗君也是好的，报给紫宸殿知了么？”

贵妃和淑妃还在失，本来皇帝是冷落他们给脸看，如今是本顾不上，这二人分量不同，安排要更慎重，瑞香很理解。贵妃如今算是被他挖掘另一条路，没有有地位也足够尊重，只要没有大志气，日还是可以很好的。不过将来的终就说不准了。淑妃还年轻，残留着天真，瑞香已经抢先用了贵妃，看来以后二人之间更得的只会是淑妃了，这只是简单的平衡。

午后，疲惫的贵妃前来复旨，说罗真产下一个宗君，是双。倒也不是难产，但孩太大了，双的骨盆不如女宽，又是胎，也很艰辛。

不过他猜不要问什么路。

安排好，瑞香又在心里默算。

贵妃：“婕妤里已经报过，不过御前正忙，也只是告诉了紫宸殿而已。”

妙音生产后也差不多调养过来了，瑞香特意叫御医请脉频繁了些，让他好生保养。于妙音有孩大概就很满足，但瑞香却也担心，不知他还能不能得。

但他已经不能容许自己什么都不知，自认也比从前更了解这些事，无论如何总不会拖后，问起来也就不会心虚了。

……若是不能，又该怎么办？

外戚的名有时候很好用。外人不可能知中真正的局势，罗真有孩，家人跟着犬升天，不在东都或者长安任官，他家里人就很能唬得住人了。不是将来罗家的地位，还是皇帝当时的语气神，瑞香都觉得准备给罗真弟弟的仕途不是一条通天坦途，反而有极大危机，或者不如说，是投石问路的那个石。

如今朝中绝不是一池静，战争结束后鲜着锦烈火烹油底下，还有更大的问题，从没有一劳永逸的可能。瑞香忍不住去翻看史书，知或许自己隐隐摸到廓却因见识不足而无法看清楚的问题或许就在其中。但他还是看不来。

从前中妙音和罗真是差不多得的，但如今局势不复从前，妙音暂且还没山，罗真又刚生产。看样是到下面的人了，白琉璃，金仙，哦，还有淑妃。

凉殿没人生病，但珍稀药材是年年都有新的，不用也是浪费了。

贵妃起谢过，瑞香就让他回去歇着了。昭仪不是瑞香安排过去的，所以也就没来，大概也累得够呛，他又不好，瑞香又叫人送了些药材过去。

约提过，罗真的弟弟要是这几年能读得来书，考个士，他正好有事能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