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李公公也劝：“陛下醒来后见到您这样，也不会好受的。这里有我和莫福安盯着，一有什么就喊您。”

“那真是好久了。”他略微有些恍惚，略微咳了两声，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他平时都喜什么。”

中其实了不少玉兰，只是秋时分，玉兰树连叶都已经掉光了，只有光秃秃的枝，让人难以想象这些丑陋的树枝会在日里盛放那般洁白清香的朵。

听到他说傅辛夷，傅谨严的珠才动了动。

“……”莫福安声音很低：“是陛下记的……日记。”

房间四面都立着博架，但格里放满了书，没有什么别的东西。桌案上还有几沓纸，摊着几本奏折和书，保留着几日前主人离开时的模样。

傅辛夷从小事便很专注，让傅谨严以前总会觉得他安静得不像那个年纪的孩，在他小时候还时常带着他去锻炼，教他一些法和武术，也不求他有多通，只希望他能健，不要时常生病。

可后来是什么时候就不再这样了呢。

莫福安低着想了一会，答：“陛下最喜在小书房里看书。殿下布置的功课，陛下都得很认真。”

多是些时政，偶有一些零散的诗词，让他惊讶的是，有些见解颇有见地。他略微翻看了一些，然后缓缓在椅上坐下。

过了一会他用力闭了闭，站了起来，嗓音沙哑地：“为我更衣。”

摆放的位置十分刻意，就好像是故意埋了纸堆里。

“陛下是晚上回以后才吃的。”

他了眉心，忽然看见在一沓纸下压着的一本蓝封面的册。

封上没有任何文字，就像是每一本普通的书一样，可侍立在他后的莫福安见了却低下了，没有吭声。

第一页。

傅谨严的手指顿了顿，然后把它从纸堆下了来。

傅谨严的手指顿

“……是吗？”

他踱步到桌前，看那些他写下的东西。

“九年了。殿下回后没多久就让我去伺候陛下了。”

“你伺候陛下几年了？”

“那日中秋宴上，他一个月饼没吃。”

“边关打了胜仗，皇叔很兴，拉着我教我骑。我其实会骑，还是他以前教的呢，但他可能忘了。我故意装不会，他就让我和他共乘，从后面抱着我。”

他了额角，：“去小书房吧。”

傅谨严跨过门槛，环视着房间。房里燃着檀香，让人的心慢慢安定下来。他突然惊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踏足过这间房，好像要见傅辛夷都是让他主动来找自己。

他摇了摇，只是抓着傅辛夷冰凉的手，一直盯着他的脸。

莫福安忍不住劝：“殿下，去歇一歇吧，您一宿没睡了。”

，胡茬从下冒来，不修边幅的模样。

推开门时，发了“吱呀”一声轻响。

“是，虽然殿下不怎么看，但陛下总是会认真的，还会让太傅批改。”

“陛下还喜赏，日里总会让人折几支玉兰在瓶里。陛下也喜御膳房的心，桃酥、酥、莲酥都颇为喜，前几日中秋，还吃了好几个月饼。”

“……”他停住脚步，仰看去。

“儿跑得好快，他的呼好。”

他问：“这是什么？”

他前几乎看见了平日里傅辛夷坐在桌前看书的模样，应当是坐得板正，全神贯注地，过一会便翻一页，还会在纸上记下重要的分。

秋风瑟瑟，傅谨严穿得很单薄，一门就到一阵冷意。他也不加衣服，近乎自地在里慢慢走着，让莫福安跟在他后。

他沉默了一会，然后轻轻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