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去你的忘年那里？”梦蛇问。

“怎么？”梦蛇问，“你上有孽债，又脏又臭，我都不想和你说话了。”

它没说错，许嘉眉去凌城杀神，损失远大于收获。

什么事？

许嘉眉说：“不必，我有办法。”

……

许嘉眉想着被开了瓢的神，当时她被覆天派派主袭击，没有闲暇看神有没有死透。不过神固然是神的后裔，却像个普通人，没有继承九极大神的神，他被开了瓢，九成活不下来。

暮四合，星辰闪烁。

杨一茂回到院落，发现许嘉眉的房间漆黑一片，连忙去敲门：“先生？先生在里面吗？”

许嘉眉的忘年是鸦羽，梦蛇有鸦羽居住的小世界的坐标。

觉到心的暂时退避，许嘉眉没有产生情绪变化，垂眸看向躺在掌心的琉璃境。琉璃境是她的底牌，她在琉璃境里布置了大的杀阵和困阵，覆天派派主如今在困阵里打转，想破开困阵逃离虚天。

可惜小世界的阵法平一般，比不上九大洲，覆天派派主至少也要苦思冥想三五天才有可能破开困阵。

“我不知怎么。”许嘉眉说，“我是修士，不是巫，也不是神，我不擅长诅咒。”

她拿孙煜海给的传讯符，询问他如何破解诅咒。孙煜海曾被九极大神诅咒，后来解开诅咒，他有对付诅咒的经验。

若是以往的她，可能真会后悔。

莫非神没有死？

门被敲了一下，发吱呀一声响，向杨一茂敞开了，屋内亮起，一切纤毫毕现。

若不是神作祟，令她染上孽债的人是谁呢？邪佛？还是九极大神？

而现在的她……

“我大概被神灵诅咒了，破解诅咒就能消弭孽债。”许嘉眉通过观察和脑海里的知识得推论，“孽债缠绕在神上时，像是从神的血之躯、神魂中长来的草，割掉一茬还会长一茬，割不尽。现在孽债转移到我上，犹如草浅浅地扎于我的血之躯和神魂，我把草了，草自会灭亡。”

许嘉眉说：“我在找我的心，没有舍，怎么得？舍与得一。”

她的意志更定了，心找不到她的心灵破绽，不愿意放弃，意味不明地笑了两声，隐匿起来等待机会。

心拒绝承认它害怕许嘉眉，：“你说无悔，实际上你是后悔的。瞧瞧你，去一趟凌城确实杀了神，可你孽债缠，又丢天雨，又被邪佛打伤，真是何苦来哉。”

于是许嘉眉将琉璃境放随小世界，闭目恢复修为实力。

她和覆天派派主手，又被邪佛打了一拳，消耗不小。

这时候，许嘉眉又听到那个嘲笑声：“嗤，叫你去杀神！如今得求助孙煜海，孙煜海肯定笑话你自讨苦吃，说不准还要算计你，卖了你。”

发光之是贴在墙上的符纸，其亮度于蜡烛和油灯，而且柔和不刺。杨一茂知符纸是许嘉眉画的，许嘉眉

许嘉眉表情平静，：“那是我的决定，我无悔。倒是你躲在我的识海，有胆量嘲笑我狂妄无能，没有胆量现。你是怕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