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能碰的。”老爷实在不想再重画了，跟孙女瞎扯：“福宝，其实这样也不错，一大一小多么与众不同啊。”

这傅慧不在意，她更关心的是眉。

自留地离棚不远，方禹背着竹筐门，初初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再看，确实是小尼姑，只是这风格吧，怪的！

炭条轻轻从眉峰上过，有些，傅慧抓了抓小脸，不太信任：“爷爷，你行吗？”

“哦。”傅慧爬起来穿鞋，老爷给她把巾沾了，避着眉小心地了脸。

这是个蓄的年代，蒋兰被闺女这么自夸的话，听得惊呆了，“所以呢？”

吃完饭，蒋兰忙着在杂房里，给她的药材腾地方。

脑门上着茸茸的一圈茬，圆圆的脸，圆圆的上吧，又了对黑的虫。

看看时间，老爷摆手打发了蒋兰去饭，自己在灶下扒了木炭，仔细地用刀削尖一，另一用布条缠了。

“上次咱走的急，爷爷忘了给萝卜间苗了，你陪我去看看呗。”

可蒋兰不知呀，“哎呀，让我看看，我闺女的脸有多厚。”

照，夸：“好看呀！妈妈不是我自夸，整个村里就没有，比我长得更好看的姑娘了。”前提是要把眉补齐。

“你怎么一直看我啊？”迎面相遇，傅慧站在方禹面前，不解：“吃的时候看我（杀猪菜那次），在我家门前看我（苗芽闹到家门前那次），走在路上还看我（送野那次）……”

“嗯，是我。”老爷撑着一旁的小几，往她边一坐，“要不要跟爷爷去走走。”

刘海修完后，脑门上就多了层短短的茬。

然后，又画了起来……

“所以呀，你就放心大胆的剪吧。就是剪光变成小尼姑，只要补齐眉，我仍然是最好看的小尼姑。”傅慧觉着这不是自夸，这是事实。

吃饭时，蒋兰背着老爷悄悄问傅慧，要不要重新帮她画？傅慧摇了摇，觉得这样好的，而且她问了灯笼果和人参，她们俩说她这样像极了钟馗，贼威风了。

“哦。”傅慧不置可否地，反正她有眉就行。

察觉到有人，傅慧猛然惊醒，“爷爷。”

托着孙女的小脸，老爷帮她画了起来。

“终于好了！”傅慧跟着心累地吁了一声。

“应该……可以……”话还没落，那炭条顺着眉峰一下划到了鬓角。

老爷对比了下另一边完好的眉，默默地拿了条巾，将多来的一截长度给去。

她每天修炼，巫力时刻在内运转，上有渣滓就被排来了，不好看，才怪呢。

傅慧了双，糊：“去哪啊？”

画了，了画，最后没办法，老爷将那条完好的也给涂了涂，全涂成了黑黑的，两条壮的虫。

方禹着老爷审视的神，心

老爷一觉睡醒，不见孙女，推开她屋的门，就见她盘膝坐在榻榻米上，一勾一勾地轻轻打着呼噜。

傅慧举着镜，好奇地轻轻摸了摸，然后摸了一手灰，虫好像又大了一圈，“爷爷？”她仰着小脸让老爷看，两个又不一样了。

“嘻嘻……”傅慧作怪地扯了扯脸，“两尺呢。”

“好了！”老爷长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