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话题转移到今天的考试上。

汤豆没有说什么，只是，但心里有些苦涩。席文文父母都健在，虽然经济也不好，但两已经决定让席文文去读大学了。她不想告诉好友，自己去不了。

“那怎么还有字母？难数字还能不够用了呀？并且，他们都不大门。”

她比汤豆小一岁，学的时候学业能力测试低两级，当时闹得很厉害，觉得自己没比过汤豆，太丢人。现在却很兴——后年才中毕业不用那么快去找工。

但时间却不会停止逝，街上的人渐渐多起来。

每个人学生都很兴奋“那谁一直，说自己学习可好了。”

另一个圆脸小姑娘问“是不是用边角料的，所以颜不一样？听我爸爸说咱们居住区穷得不行了。”现在资源这么匮乏，也很有可能。

考完两场，中午休息半个小时，学生们在教室吃完饭，继续下两场。

徐

总结起来就是两个字，神秘。

“我们的门牌就很普通，白底嘛，他们有些是绿，有些是黑，有些是红。编号还带字母。”

叶边吃着边瞅汤豆，问她“你打算找什么工？”欠揍地笑。

据说学校设立的时候，决定教授的科目中本来应该是五科，还有一门政治，但后来不知什么原因被取消了。一惯以来都会有的语文课，都被并到逻辑课中。

学校一直只教，不考。毕业考是唯一的一次考试，也是最后的一次考试。

二圈跑完了。

考试一共四场，逻辑、理、化学、数学。

汤豆到楼下的时候，已经有附近楼的好几个小姑娘在了，怕落单不安全，大家形成了一起上下学的习惯，先来的会先等。大家聊些八卦，等人到齐再一起走。

王家早上每人两个菜包，粥，中午不开饭，晚上还有一顿，如果当月比较宽裕，有时候会有。

人来齐了，八卦也被打断了，笑笑闹闹地到了学校就各自分开。一向和汤豆好的席文文落在后面，鼓励她“好好考。我们要是都够上线就能一起去读大学了。”

汤豆她们是第一届十二级毕业生。

汤豆白了叶一。默默吃完东西，拿起书包门。

席文文说政治被取消很正常“成这样了，领导班应该都全没了，现在各个居住区各自保命都在愁吃什么，听说理所长每天都秃了，还政治个。”

回到家里，王石安已经门上班去了，汤母一脸烦躁在给小儿和叶摆早饭。她以前是个笑咪咪的妇女，现在总是一副全世界欠她的样，动不动就会大呼小叫。但只对小孩们才会这样，对王石安和永昭并不会。那是家里的项梁，大家都是靠他们吃饭。

前的路能一直延伸，没有终，那她就能这样永远跑下去，不去面一切。

第四场考完，还有半个小时开班会。四放学前，分数就来了。毕竟学校拥有一台电脑和扫描仪与相应的件，改卷特别快。

汤母没有神和女儿说话，全程都在努力控制小儿想让他停止尖叫和拿包砸人的行为。

对楼小燕正在说新住的事。据说一次迁来四五十，门牌颜不同。

两个人都是三年级，但不是同一个班。席文文的老师是个中年秃男，外号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