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呢？还没回来吗？”方淮心就问。

“在书房呢。”方淮远就回。

这还是吴翠成为方淮心之后，第一次见到这位亲大哥呢。方淮元上有很重的军人印记，站如松，坐如钟，走路手的摆动幅度都跟尺量过似的。但是说话很文雅，跟方南国那动不动就骂娘的不是风格。这是个儒将。方南国吧，学问是够在儒的了，格嘛，呵呵。

方南国再难过，也改变不了什么。再怎么早有预料，也没想过居然会如此惨烈。他是搞研究的，手下没兵没将的，老关系也不多，能的事情是非常有限的。在书房里一直坐到第二天天亮，他又去了。能多少多少吧。

也不互相损，开玩笑了，都只活儿不说话。

其实他又能什么呢，不过是尽量找一找以前的老关系，能关照一就一，作用是非常有限的。他自己也不是不知，只是什么都不，他心里过不去。

相对于方南国还有些老关系，方淮远与方淮运就真的是一办法都没有了。他们这样的，关系好的发小，不用他们找，没事儿的能的不用代人家都知该怎么。有些个白狼，那是找了也没用。

不然能怎么办呢。

“咋了？大那边儿有事儿？”不像啊，看他们只是生脸，如果方淮清有事儿，还能在家里待着？

“怎么没饭？”方淮远是会饭的，还都这么晚了，不可能还等着她回来饭吧？

“过好自己的日吧。”大哥方淮元回来之后，是这么代两个弟弟的。

方淮元回来的当天，方淮清母三个也院回家了。家里一下闹起来。本来方淮元说哥仨在书房里挤着也能住得下。两小的非不，说跟大哥一起待着，浑不得劲儿，累。人家才早就把那上下铺给挪到客厅里的。这样一样来，就方淮心自己一个人占了一个

不会是打起来了吧？

“爸的好些老同事也都下放了，听说还有自杀的。研究所的工作都停了……”方淮运又说方南国原来单位的事儿。

“中医被批了，我的老师们都下放去劳改了。同学们，不是下放的，就是给安排到的别工作。哎……”方淮远去走了一圈，愣是没找到一个老师，同学。

“什么呀。不是。爸今天回研究所，回来就了书房再没来过。我去找同学，都没找到。好几个家里都了事儿。你说这都叫什么事儿啊。到是以前光会咋呼不学习的那些个风光起来了。还说我呢，早晚要清算我，别以为下乡了就跑得了啥的。给我气回来了。”方淮运在外面，就没受过这个气。盐场时也是一天到晚开会开会学习学习的，也有批|斗的，可没人针对他，他也没想过，学校居然已经变成了那个样。

“哎，时事如此，咱们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方淮心就慨，也没心思吃饭了。

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没办法跟整个时代抗衡的。

“吃不下。”方淮运在边儿语气**的。

队里受到的影响相对小一些。大院的弟，绝大分都当兵了，他也是很小就了队。环境和人脉相当的单一，更是没什么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