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益觉得自己快憋屈死了，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这么憋屈过，明明不是多么大不了的事，甚至应凛还什么都没说呢，他自己已经先气成个河豚了。

应凛正低缠风机的线，闻言一顿，意地看他一，语调是微微上扬的危险：“不乐意的话，咱们以后就只调，无。”

应凛忽然想起了什么，扬了扬下，用神指着柜，“为什么不要？不准撒谎，不准岔开话题，我要听实话。”

“艹。”阮益低低地骂了一句，有些烦躁地拧眉，“我他妈不是那个意思……你……”

应凛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神幽黑邃，如同化不开的墨。

应凛轻笑一声，自动补全并回答了他没说完的下半句：“愿意被我的sub还是多的。”

四周安静了一瞬，心突然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几分，震得他咙发。

应凛似乎不太习惯跟人解释这些，顿了顿，才：“最近的有多，怕你不自在。”

阮益往回走了两步，面上仍是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骄矜味十足，让人很有蹂躏一番的望。

应凛对准他踹了一脚，“说话。”

“说说说，说什么呀！”阮益了被踹疼的，圈红了一下，憋了半天的话就这么蹦了来：“非让我说喜你是吧！”

阮益：“……”就知没这么简单。

应凛说这话的时候，阮益已经快走到门了，闻言立刻停了脚步转看他，“啥意思？”

男人的声音清晰传来，一字一顿，郑重无比：“只有你一个。”

他甫一抬，恰对上应凛意味长的目光，瞬间反应过来：“你他妈又耍我！”

阮益不吭声，消极抵抗。

阮益有不服气，还有委屈。他小声嘟囔：“都给你白了那么多次了，个发怎么了……”

阮益拧着眉吭哧了半天，最后脾气也有莫名其妙地上来了：“为什么你心知肚明！想散伙就直说，用得着这么拐弯抹角明示暗示的吗……”

阮益惊讶抬，正撞应凛波澜不惊的里。男人平静地和他对视，“但是这么我有什么好吗？”

“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

“我一开始就说过，不会有其他sub。”

他说着说着居然又把自己给说委屈了，心里直冒酸。

应凛等了几秒不见他有反应，便说：“机会给过你了，错过就没有下一次了。”

应凛看他这模样就疼，“我暗示你什么了？”

就是骂脏，于是意料之中又被赏了一掌。这回应凛下手倒是轻了，阮益连一丁疼都没觉到，却鬼使神差地安静了下来。

“那……”阮益一愣，目光下意识落在他下半。

“妈的，散伙就散伙，老还不想跟你玩了呢。”阮益嘀嘀咕咕地从地上爬起来，看都没看应凛一，也不自己是不是着了，着他的肩膀就往外走。

他学着应凛一开始的语气，“想让你的sub可排着队呢。”

他没听错吧？应凛居然有这么好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