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邑考观察他的脸，显然还是很震惊，估计还在封神世界观里，跟正常人的世界观还没接上轨。

“可你明明……”

崇应彪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看他的神好像在看一个怪。

“什么？”崇应彪脸一僵。

伯邑考却有不太好意思地看着他:“在那之前，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我叫崇应彪。”他低看了地面一，再抬看向伯邑考，神冰冷:“下次再问我这个问题，我就会把你杀了。”

“等等，你冷静些。”伯邑考没想到这一通解释，反倒是巧成拙了，如今的伤者情绪激动至极，宛若被踩着尾的猫。好吧这个比喻有不太尊重人，对不起。

“在我们的世界里，封神榜是神话小说，你可以理解为你那个年代的话本，或者说祖祖辈辈相传下来的真假难辨的故事。而社会主义是我们的政治制。”

伯邑考叹了一气:“如果我死了当然不知。但那些都没真实在我上，那只是一个名叫“封神榜传奇”的故事里的情节。”

崇应彪把撇过去，冷哼:“那你倒是给我看看。”

“我都被姬发宰了，我也不是北伯侯了。你们这些妖仙还这样捉我，耍我很好玩是吧？大不了我跟你们拼了！”

伯邑考不在如何焦灼的境地，说话总是那般不徐不疾的。连姜牙那样的修仙者也会着急，但他却不会，很令听者信服，这是很难模仿的。

毕竟他死之前也是这么说话的。崇应彪想起一些东西，某个极度恶心的场景，这程度的恶心甚至让他心的怒火都随之湮灭。

算了，反正他现在什么都没了，只剩烂一条。耍他就耍他吧。而且这个伯邑考也是这么蠢，一一个要治你要救你，恶心死了。妖怪大概也伪装不到这程度吧，底一能看穿，太蠢了。

崇应彪闻言转，斜剐他，里是伯邑考看不明白的复杂情绪，但直觉就能受到他的不兴。

“我还知，妲己是狐妖变的，姜王后是被妲己杀死的，太殷郊刺杀的不是殷寿，而是狐妖，但还是被殷寿下令追捕。这些皇家秘辛，如果是你认识的伯邑考的话，他应该是不知的吧？”

“那重生……”崇应彪喃喃。

但前的伯邑考全然不在乎。

“没有重生。我们一家虽然和封神榜传说里的周文王一家重名，但我们一直正正常常地生活着。我弟弟姬发从来没打过仗，他正常读书长大，我们的世界也本没有封神榜这东西。”

“你想说我被商纣王殷寿砸成饼对不对？我还能说前因后果。是我父亲造反，我为了帮我父亲脱离朝歌，替父认罪，被成饼，殷寿还将此喂给我父亲吃下。”

崇应彪的神已经从惊讶转变成重的杀意，他拼命挣扎着，震得困住他的铁架床哐哐响，他怒吼:“你不是伯邑考，你究竟是谁！”

“你听好了，我不会再说第三遍了。”他的语调狠厉，咬字极重，话里话外的威胁意味几乎要化作剑锋。

他脑转得快，倒是想到了突破，不过先声还是在安抚崇应彪。

“问。”

伯邑考看到他的绷带又渗血了，劝崇应彪不要激动，并自觉后退一些，给崇应彪一个安全空间，让他能稍微冷静下。

“你怎么知！”

“其实我一直都还不知你的名字。”

不过也不排除伯邑考故意这么说的可能。只是一想到这个世界没有他，所谓的历史话本也没记下他，不禁觉得有些可笑罢了。

“你可以理解为我们并不是又一个王统治一个国家，而是在这个国家的所有百姓一起统治这个国家。当然，这些不是重，我只是在阐述我们世界和你认知世界的一些基本区别。”

“但正如我刚刚说的，我知这些，都是因为这些事情在是记录在我们世界话本上的，类似于殷商时期的甲骨可翻阅。并非你世界观里的封神世界那样使用法力，若你不信，可以看看我是怎么得知这些信息的。”

伯邑考的声音很平静，清朗温的咬字莫名有一令人安心的力量。崇应彪听了却更愤怒，他快把牙都咬碎:“你装成伯邑考骗我的目的是什么？”

“你究竟是何方妖孽！”

“我自始至终都是伯邑考。”

“你连我是谁都忘了？”崇应彪想起伯邑考说的话:“看来你所说的‘现在’的世界并不存在我。”

“你对世界的认知，不符合我们现在的社会现状，所以你对现在的一切到迷茫，这很正常。”

伯邑考却充满歉意地说:“这是我下午为了让你能冷静下来，编来骗你的，对不起。”

一场空。

明明可以哄骗他，顺着那个谎言继续说，反正他也什么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