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他应该去一趟“Lush”。

……

帝释天今天看起来灵不错。修长手指在键盘上轻快地敲击，有青石板的小巷又下起雨来。那是一双极漂亮的手，白皙，五指修长，肌肤光洁，一截皓腕。Alpha凝视着它，他

醒来时是清晨。天着额角坐起来，下一片冰凉黏。属于黑夜的妖偷偷来过，聆他呓语，他梦来。外面的天还未完全亮起来，借着那一晦暗不明的天光他看到床叠放的三本书。

天地倒转，日月倾覆，船底的星河回到天穹，而空中的海沉于地底。他站在漉漉的甲板上用手指向渺远的夜空，“那是启明之星。”旁的人儿随着他的指向也朝天空望。“它能指引你来到我边吗？”此刻的聆梦果然有着帝释天的面容，他将手扶在栏杆上，轻声细语地问。天将他圈禁在自己与船舷之间，“我一直在你边。”可是帝释天踮起脚尖吻他：“不够……我不要只与你在梦中相见。”他看到帝释天光的肌肤被月镀上一层清辉，回过神来时他已经在啃吻他的脖颈，帝释天的手指嵌他前的肌，倚靠着船舷仰起漂亮的天鹅颈。“我不仅贪恋你的夜……我还想要……你的朝与夕……”帝释天一边说着，一边被吻得意情迷。天的左手扣着他的，在栏杆上十指扣，右手则抬起他的一条夹在自己腰侧，他去回吻他，将自己嵌他的内。海风将帝释天灰金的发丝扑到他面上，随着他的律动也轻轻缓缓地摇曳。息碎作万千星散风中、落海里，天睁开去看前人因望而失神的睛，它着海上刚散去的薄雾与夜里星照耀下的粼粼光。那不是南安城中富商的小公。他想。飞蛾投火，粉骨碎，他愿意为这样一双献自己的一切——那是暴风雨里令他心甘情愿走迷障的壬。

云，善见城的王殿空无一人，天从鬼族、天人士兵的尸山血海中一步步走上塔。王殿长廊的尽，孤独的圣帝倚靠在王座上注视他，他似乎已经在此等候他太久。天知自己会看到什么——那并不是圣帝，而是帝释天。他站起来微笑朝他伸手，邀请他一同去往天人一族的故土。天握住那双手，幻境张开，他们在星海中泛起一叶舟。他仰卧在那小舟上，帝释天伏上来。天伸手去轻抚他的面颊，而他引着他的手，抚过自己纤长的脖颈，肩膀，锁骨，最后拂落天人之王繁复的衣装。天支起来亲吻他的，用手掌着他的腰侧将自己缓缓他的，帝释天的息打在他颈侧，群星在他后诞生又湮灭。两颗心魂动着逐渐趋于同一个频率，他听到帝释天在轻声哭泣，“留下来吧，我们永远在这里。”帝释天说。“向前走吧，不要再回看我。”帝释天又说。小舟摇摇晃晃开一片涟漪，夜空在船底，而在天穹，天轻柔地吻去他角的泪。他看到星空的缺与面的裂痕，他沉默地拥怀中人，世界或许即将崩塌，但我永远不会放开你的手。

两个人中间的书架格中，今天没有朗特妹，也没有战争与和平。晶瓶中着一支开得正盛的百合，在咖啡厅弥漫的微苦气息中，百合的香味显得格外张扬又甜，但Alpha仍然能捕捉到那一丝若隐若现的莲香。

帝释天仍然在那里，而天仍然选择了坐在那个书架的另一侧。毗琉璃今天不在，是她苏在柜台前值班。咖啡厅里依旧人烟稀少，Alpha抿了一刚端上来的咖啡，一如既往甜腻到过分，但他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