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就没必要和白夫人详说了。

两个电话过后时间就差不多了，纪繁音直接去了影院的取票机。

白夫人过了一会儿才说话：“是吗？我已经很多年没收到过他的祝贺电话了。”

纪繁音：“……”她琢磨了一下沈戚话里的意思，“你怎么知？”

“哦……”纪繁音又失去了兴趣。

纪繁音觉得纪欣欣这时候没空去白昼的事情。

“是厉宵行先生和纪欣欣女士重逢的纪念日。”沈戚严格地纠正她。

纪繁音应了下来，等对方收线后，又拿手机里另一个号码给白夫人打了电话。

光这个团队的工资就比许多公司的规模更大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听说厉宵行一个人背后的辅助团队分了好几个组，四十来号人。

……白昼刚刚最后说想来的地方，不会就是这里？

平日不亏心事，日后就不会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这么简单的理，世上却有这么多人不明白。

“过年时我也没回去。”白夫人淡淡地说，“那孩新年是和你一起过的吗？”

“他和我说了新年快乐。”

，聪明人只要走对了路，当然会得很好……”情妇顿了顿，又问，“我送给你的房，似乎你已经转手卖掉了？”

“没必要。”白夫人不以为意地说，“近况我知了，酬劳会明天打到你账上。听说你妹妹这几个月在国内，你自己注意一。”

她不由得低看了看底下的楼层，从这里还能看见咖啡店的小半门店招牌。

“那您给他打过祝贺电话吗？”纪繁音问。

“太大了，我住不惯。”纪繁音直言不讳。

——监视得也周全，这一家半的人难都喜和私人侦探打？

这恐怕是只有纪欣欣和厉宵行两个人才知的内情吧？

纪繁音的新助理工作得很有模有样，把她的行程安排得井井有条。

“植树节。”纪繁音下意识地说。

纪繁音都有怀疑沈戚以前不是个996而是个特助秘书，就跟在厉宵行边的那。

打印电影票往回走的路上，纪繁音看见了两台熟悉的大贴机，正是白昼钱包里那张照片的来源。

可她

“另外，您还有一封订婚仪式邀请函。”沈戚说，“来自厉宵行先生和纪欣欣女士，他们的订婚日期选在了三月十二日。”

“你还小，不明白房是越大越好。”情妇说着笑了起来，“不过既然是送给你的东西，你想怎么理都可以。白昼今年就要大三了，他父亲肯定会让他回家实习准备接手工作，把他留在湖城不肯离开的事情就给你了，和他多见见面吧。”

沈戚扶了扶镜：“纪欣欣女士自己宣称如此。”

纪欣欣现在这么调，大概是于手里没有救命稻草的恐慌，想要通过秀恩的方式把自己和厉宵行捆绑得更加密一些吧。

……

也就是无论多么难以协调的冲突行程，在他手里几个电话的功夫就能安排得妥妥当当满满当当。

白夫人主动挂断了电话。

纪繁音见过很多自寻死路的人，但没见过白昼这样自杀还要杀人诛心的。

纪繁音事不关己地走到小柜台前：“单人观影餐，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