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不打扰你们，有你这样的侄真是我的福～分～”

你亲了一他的面颊，扑他的怀抱，双手环着他的脖，蹭了蹭他的颈窝，像极了一只讨好主人的猫，

屋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你连拖鞋都没来得及换就快步走向了那间屋。屋里是一张床，床上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靠坐在床，双目无神，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消瘦。

你变成人类居住在陆地上的那段时光也不是孤一人，你有一个和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他们一直是你的牵挂，也是你想回到陆地上的重要原因。

刚踏家门，迎面而来的就是墙上一张大大的黑白照片——你的照片。看样研究所已经把你的“死讯”通知到家人了。

“你还好意思说呢。要不是族长亲自面去求那巫师，外加搭上不少钱财礼，你现在就是个瞎，更别说当什么艺术家了……”

“哪有。你一直是我的最！”

……

谭灵面带微笑，语气却有些咬牙切齿，她拿起一边的手提包走到大门，刚准备去又扭折回来，

“谭灵女士，这都是多少年以前的事了，就没必要再拿来说了。你看把她吓的…”

你走过去在床沿坐下，握住老人那双满是皱纹的手，让她真切地受着你的存在。

这是你和祁煜在陆地上定居的第三个月。

“。”你轻声呼唤她　，“是我。”

你边说边打开那一天的日程安排，发现行程很满，这就有尴尬了。

你听了祁煜话语间对你的抱怨，当然更多的还是撒，不过你还就吃这一，也乐意哄一下他。

一开始你们互相以为对方想要留在海底，所以都没好意思提要到岸上去，就这么磨蹭了很久，直到有一天你实在受不了了。

“现在倒是会考虑这考虑那了。先前也没见你在我和工作之间纠结过…”

“查日历什么？”他不解地问。

“好了好了，你别念了，我都大了…”

“你这一天看上去很忙。”

“茶你也喝了，时间也不早了，所以你也应该回去了。”

“嗯。所以你小姨的演唱会，我可能…”

“看看这个周六有没有事情。”

“我愿意。”

“祁煜，谢谢你。”

“就是我发现…我还喜在那个研究所的工作的。”

“你的意思是你想去陆地上？”

谭灵离开后，你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拿手机查看日历，祁煜揽着你的肩膀，也把脑袋凑了过来。

“这会不会不太好啊？”

说起来，你们本都属于海，但心和灵魂却早已飘到了陆地上。

……

“去不了就不去呗，多大事儿嘛。”

“差不多啦。不过如果你不愿意的话…”

老人没有说

祁煜摸了一下脸上你留下的印，：“记住你说的话。”

“等我这段时间工作忙完了，一定会好好陪你的！到时候你嫌我烦都来不及！”

“你值得我这么。”

“这还真不一定。”

“喂喂喂，你们两个有没有考虑一下这里还有一个我啊？”

“我还活着。”

“祁煜，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什么事？”

“谁在门说话啊？”

“你家里人见到你可能得吓一。”

也很动。

你回到陆地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祁煜去见这两位家人。

“啊对了，这周六晚上别忘了来听我的个人演唱会，我给你们留了前排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