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七五年的时候在丰市黑市买的。”

“同志，我完成了对文的保护啊！您不知，我看见那个杯的时候，它太惨了，随便被扔在筐里，歪歪扭扭地放着。那爷爷脚边儿都碎了好几个皿了，我要是不买下来，这好东西不也跟着毁了吗？同志，您不知，我当时脚上的鞋都是脚趾的，在这情况下，我咬着牙把元青收了。作为社会主义新青年，要有新思想，但是这些代表我们伟大祖国历史文化的老件儿，我们也有义不容辞的责任，您说是吧？”

唐可不是这样以为的，那天教导员问了很多问题，最多的是家情况，她的直告诉她，家

这个结果来，建国老爹和庄承都松了气。

“曾经受过何奖励？有何特长？”

“你们家的主要成员有哪些？”

“特长是写字和画画，都获过奖，这里是获奖证书。”

调查员心：你可真会说，明明是偷摸在黑市收古董，是给说成保护社会主义财产。

事实摆在这里，调查工作展也很顺利。唐建国的档案没问题，人是清白的，文案跟他无关，他纯属倒霉碰上，被误判狱，庄承把人来也就没病。

“政治面貌。”

“除了我跟我爸，还有妹妹唐和弟弟唐曜。”

调查员，常规问话都没什么问题，开始问古董相关：“青瓷碗从哪儿来的？”

“你难不知，在黑市易是违反规定的吗？”

虽然遇到些阻力，他在冀省警界的朋友依然调了当年文案的卷宗，以及和唐建国有关的记录，为了防止夜长梦多，亲自开车将资料送到了京市。

唐昭当然不能说自己明知故犯，“我那天是第一次去丰市，哪儿都不熟，所以迷路了，误打误撞走到黑市的。”

“你和唐建国是什么关系？”

接下来，只需证明青茶碗真的自丰市就可以了。

“你当时住在乡下，应该没见过什么世面，怎么知这东西是古董？”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能证明这元青的来路就好。

几天前教导员简单的问了话，跟她说次日的训练暂停，给她批两天假，并告知第一次伞也不必参加。问及原因，教导员只是拍了拍她肩膀，跟她说不要有心理负担，等通知就好。

而唐这次跟以往不同，没被劝退，也没有缘由，只是等消息。大家一起分析原因，都觉得可能是唐的某项技术了问题，上面正在研究是否继续。

与此同时，针对唐昭的问话开始了。

“你怎么解释买卖文的行为？”

天已经大亮，某基地的机场上，女飞行员们带上装备准备发，唐却不得不留下。

“刚刚申请党，还没被批准。”

“父女关系。”

这个时候就要搬“家学渊源”来了，这也是跟唐建国商议好的。“跟我爸学的呀，我还真不是跟您，如果我不画画去古董鉴定，肯定也是一把好手。连我们学校的人都知，我都不用上手摸，看一就能辨真伪。”

伙伴们心里都七上八下的，因为女飞行员是全程淘汰，之前就有能跟不上的姑娘遗憾退场，她们最怕看到一起吃苦受累的伙伴被中途谴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