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帮你。”

“叶氏近日择婿，弘成已有婚，大哥在队是军婚叶氏不会答应，小弟尚幼亦不合适，只剩下承乾与我，承乾你自是舍不得的。”李承泽把玩手中着的手串，这串小叶紫檀他盘了有一阵了，原本是前两年买给别人的，最终却没能送手。

“你这不是记着么？”李承泽嗤笑，“你为什么没把糕给我，害得我浪费钱。”

“怎么帮？”

他匆匆离开，李承泽并没有回看消失的背影，只是小声提醒：“万事小心。”

“李承乾，到底是你演还是我演？”李承泽回过继续看向那幅画，“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跟我没有一句实话？”

他停在李承泽的薄前不愿再上前，缓慢灼的吐息织缠绕在二人之间，最后李承泽微微张开嘴，李承乾才征得同意般亲上来。

已经长成能独当一面男人的弟弟，摘下李承泽的黑框镜放在椅上，他轻轻撩开李承泽额前的刘海，小心翼翼地亲过额，眉心，鼻尖和下，最后又回到嘴。

“我倒是记得原来这儿放着你那张特别浮夸的双人床。”李承乾鼻上还架着他看文件时候那幅镜。

“没吃，给别人了。”

范闲不知这个在李承泽故事里形象极差的姑姑找自己有何贵，他推门去，李云睿正坐在台的摇椅上喝茶，那位红遍大江南北众星捧月的影后此时孤在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的夜中却显得格外寂寥。

等李承泽转，他的父亲已经顺着楼梯消失了。

下：“没笑什么。”

李承乾轻轻握住李承泽放在二人中间的手，李承泽觉得今天自己似乎总被别人握住手，明明平日里这些男人只想着自己在床上的模样，却很少有人愿意真正牵他的手。

李承乾从展厅来刚好错过前脚踏李云睿房门的范闲。

“你打算回来接受和叶氏的联姻？”李承乾反问他。

李承乾不知什么时候来在他旁边坐下。

李承乾从没这样亲吻过自己，李承泽想，他们开始的烈而情不自禁，之后的过程也从来只有情纠缠，暴烈而鲁。

“你还记得这画么？”李承泽抬起下指了指墙上那幅山。

李承泽仍然坐在原地，盯着那幅画。

李云睿为他倒了杯茶，又躺会椅里：“你来了。”

“你不要傻事，”李承泽转看向李承乾刘海下沉静的眉，“再说，你为什么要帮我。”

李承乾松开他的手，慌忙站起咳嗽两声：“总之，我会想办法的。”

然后是很轻，像羽拂过嘴的啄吻。

“你那糕后来吃了么？”李承泽偏过看李承乾无瑕到无趣的英俊侧脸。

“……这你不需要知。”

李承乾沉默了片刻，李承泽以为李承乾一辈都不打算回答自己这个问题。

范闲端起茶杯轻嗅，是上

“我不愿意又能如何？”李承泽双手向后撑在椅的边缘，上仰起伸展僵的腰椎，“他能让我评不上职称，当然也能让我在庆大不下去，我除了乖乖听他的话能怎么办呢……”

“既然你这么清楚，就不用我多说什么了。”

李承乾再次沉默了，这次的沉默格外得久，久到李承泽甚至在天板上发现了自己幼时留下的墨印。

“你知我让你回来的意思吧。”

他走到台上，在她对面的摇椅里坐下。

“……你又不是没有零钱。”李承乾尴尬地扶了扶并没有下鼻梁的镜。

他的父亲站在他后，和他一块儿望向墙上那幅山，画家的笔灵动飘逸，潇洒大气，但他与他父亲之间的氛围却从来没有如此恬淡肆意过。

这就是你的答案么？李承泽闭上睛，享受这个压抑克制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