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之前的画面还历历在目，昏黄灯光下蠕动的手，在电视屏的灯光下更显惊悚骇人。

让他无法应对。

“对不起。”

“窈窈，对不起、对不起……我，我骗了你……可我真的好你，我好你，不要哭了，我好难过，窈窈，求你了……”他咬住她的脖颈，尖齿在细腻的肌肤上磨蹭，尖扫过，起薄薄的肌肤，烙下一个红痕。

“别、别哭……”孟顺着嘴，低住她的泪珠，语气染上急切，“窈窈，我没有恶意。”

她手忙脚的爬起来，连鞋也不穿就往外跑。

“好，不要哭了，窈窈，对不起……”他手忙脚的松开，手离开想贴的肌肤，盘落下一个个红印，依依不舍的发轻微的响声。

“我只是有接受不了，这、这太没有逻辑了，我……哎呀——”时窈不知怎么和他解释自己心中那份无法描述的梦境一般的震撼。

太糟糕了！

他搞砸了一切！怎么办，他只能将她关起来了，只能锁起来，怎么办！

好痛苦……她哭的声嘶力竭，肌肤都红透了，浑上下都绷着，每一脉络都在发抖，绷起的，细如线的经络，颤抖的肌，无助的双瞳。

“孟、孟顺，能让我缓一缓吗？”时窈哭的搐，四肢被手呈“大”字型控制着，这样的姿势丝毫没有一安全，令人加倍恐慌。

她害怕的呜咽，胡言语的求他放过自己，四肢被柔的手圈着，她明明已经那样熟悉了，之前也觉得半真半假，可如今梦境成真，吓得她险些窒息。

大约是打破了人类的认知后的哑无言。

他一直在说对不起。

好糟糕，好糟糕！

孟顺红着睛，脸颊靠在她发旁，贪婪的允着她的气味。

时窈缓了好一会儿才稳定下来，她现在乎乎的，分不清前后左右，只是一抬看到在他俊侧脸飞舞的手觉又要两一黑。

她真的是要被吓疯了，尖叫着在他怀里拳打脚踢，没一会儿四肢就被控制了起来，被柔的手抵在了墙上。

“你抱抱我，让我冷静一下好不好……”她对上他近乎病态的炽双目，和了语气，祈求一般开。

“窈窈，我……我——我不想伤害你，窈窈，你听我说……”他快要哭了，一遍遍的吻着她，手足无措的低声喃喃，嗓音隐隐发颤，带着呜咽。

他抱着她，掌心在颤抖的脊背过，时窈贴着他的膛，泣的厉害。

“窈窈。”

好害怕失去她。

他不断歉，呢喃的歉语真诚而细密。

“你……你、你收起来——”她抱着膝盖，半张脸都埋被里，颤颤巍巍的开。

都是他的错。

怎么办——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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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害怕……

大的人墙挡在门前，时窈撞上去，男人的嗓音低沉温和，如鬼魅响起：“去哪里？”

“很害怕吗？”他受伤的收起手，撑在被褥上的手无措的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