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维也许是睡着了，背对着浴室，抱着被蜷缩成一团。伊娜便没有声，放轻脚步下楼，穿过起居室，来到厨房。

她继续手上的动作。哈维大内侧的肤很，被伊娜上两个来回，就开始泛红。伊娜让他张开，他毫不抵抗，近乎麻木地摆了双大张的姿势。在巾终于碰到的时候，收缩得越发剧烈，仿佛是自发地着什么。可是他的依然保持疲的状态，间半的也没有重新濡的迹象。

他想吃的话，也不用自己了；不想吃的话，就直接丢掉。反正大限将至，怎么也不浪费。

哈维闭上睛，括约肌受惊似的收缩了一下。

抑制剂虽然成分有所革新，不过使用方法和之前的没有什么区别，也是发情期一天一颗，直到结束为止。另外一抗标记药则是下注的，分装成一支一支，密封在小纸袋中，袋里有针。说明书上解释了使用方法：第一天打一针，第十五天打第二针，一个月后打第三针。伊娜打开光脑，设置了一个日历事件，把那几天都记录下来，以提醒自己督

两分钟之后，壶开始咕噜噜地冒起泡泡。伊娜将沸倒在杯里，一边等它冷却，一边把药说明书拿来，自己先读一遍。

这反应不像是真正的想要，反倒更近似于受过待的所习得的一讨好的本能。

她爬上床，为了不让哈维觉得别扭，还特意采取了循序渐的方式。先他在自己小腹上的斑斑的，然后再裹着下来的，把上残留的也抹掉。哈维撑着自己坐起来，定定地看着她。这时候，摆一本正经的表情总是没错的。伊娜抿着嘴，把对折的巾翻过来，用净的另一面去拭间的残痕。

伊娜冲完一个澡，心情愉快，又觉得肚有些饿起来。再加上还要倒督促哈维吃药，脆去厨房走一圈好了。她着漉漉的发，走浴室，然后在角落里找回药盒。

“……”

哈维放下手背，抬起眸望向她。他脸上的表情是空白的，只有眶还残留了红，在落日余晖的映衬下，像一只放下了爪的不设防的大型动。伊娜觉得这又是一个默许。

伊娜只好拍了拍哈维的膝盖，示意他把并拢：“我好了。”

哈维沉默着，任她摆布。她把脏巾带走，翻下床，往浴室走去。

冰箱里堆满了快过期的营养餐，跟垃圾桶里的已过期品简直相映生辉。伊娜沉默了片刻，但是又找不到其他材，只好叹了气。她取一盒给自己，然后放在炉上加。想了想，又拿了一盒来，帮哈维也准备好。

壶是空的，结合屋里郁的酒味，不难推理哈维这段时间都是靠什么存活下去。伊娜洗了洗壶，再接一，上电，等它烧开。

那就是不疼的意思了，伊娜心安理得地想。

“我先帮你一，好吗？”

“疼你了？”

一。伊娜走浴室，先到窗边上，拉开窗帘透气。夕照来，给屋里的人和家都蒙上了一层柔和的意。哈维左伸直，右靠墙半曲着，间的被得有合不拢，一圈红的微微向外翻，混着他自己的粘从缓缓地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