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需要我帮你的，你可以直说。”

“那你想什么时候杀了我呢？我每次思考这个问题，就觉得不如趁着现在，在我不知该怎么活的时候去死，对我来说比较好受些。”

凌顾宸记得祝笛澜怀的时候都不同意休学。

祝笛澜生气又无奈，她呼急促了些。

祝笛澜不可控地又开始掉泪，却也无力反驳。她又伸手去够烟。

“其实我一直都想不通，从小就看

廖逍拍拍他，“没有你生母当年那么严重。笛澜自己心里也清楚，你有空就陪陪她。”

覃沁笑笑，“我知，不过也不需要。这不是谁的错。我现在只希望她来生好过。”

祝笛澜看着他离开之后，抑制不住地抓着沙发扶手小声啜泣。

“药可以控制，但是治疗时间需要很久。不要给她安排工作了，学校那边我给她办休学。”

“中度抑郁和双向情障碍。”廖逍呷了茶，“就是躁郁症，不太能控制情绪。我下午就让人送药过来，你让人盯着她时吃药就行。”

廖逍轻轻把她的烟盒拿走，语气里没有了先前的冷漠，变回了一贯的温柔。

“又是抑郁症。”覃沁有些恼火地抱怨。

“跟我发了通火，好歹睡着了。”

祝笛澜抬看他，她雾蒙蒙的睛透一丝狠意。

祝笛澜吃了药，昏昏沉沉地睡下去。凌顾宸来时，覃沁翻着祝笛澜房间里那些厚厚的专业书籍。

“先从戒烟戒酒开始。你会好起来的。”

可以想开。”

“你怎么样？”

“还有一个问题，”祝笛澜冷冷，“你从一开始盯上我的原因究竟是什么？你以前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我最初还信，与你相识越久我就知这些越不可信。”

凌顾宸在他边坐下，专注地看了他一会儿，“关于你生母的事，我也很难过。我怕妈妈不开心，所以从来没有与你好好谈过这件事。”

好在韩秋肃顾忌祝笛澜的安全，保持着一销声匿迹的状态，这让廖逍十分满意。

“休学的事她同意了？”

“多严重？”凌顾宸心里也一。

廖逍释然般地微笑，“其实，你越不相信的事实，反而越接近真相。”

覃沁惊得忍不住在廖逍面前说脏话。

“你跟我那么久了，就知活下去的价值是你自己要争取的。”廖逍不再掩饰语调里的冷漠，“你不要觉得我盯上你让你痛苦。我给了你一个绝好的人生机会。你现在难过，所以多想，其实你既喜也把握得住这些荣华富贵。”

覃沁叹了气，。廖逍又去书房聊公事。金河死后，他们至今还未找到可以接到苏逸的方法。廖逍也只能劝凌顾宸耐心地等，并且万事小心。

覃沁抬看他，显得有些倦态，“我不会再让这事再发生一次了。不会让抑郁症把笛澜从我边带走，它已经带走了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了。”

“不需要她同意。这样的状态不可能完成学业的。”

覃沁在祝笛澜的房间里待了一整天，不论她怎么发火，他都不肯走。

廖逍用他一贯温和地语调说着话，祝笛澜却只觉得寒冷。看她长久地沉默着，他准备离开。

凌顾宸淡淡一笑。

“她怎么样？”凌顾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