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想问先生。”

蓝知看起来一时半会不想帮他抹去记忆，只dao：“说。”

“那日你为我卜算命格的时候，我回忆起曾经找人为先生解过的命，那上面写着的命格和你说的，竟是戛然相反。什么天煞孤星，简直一派胡言……”他愤愤不平的说完，又记起“天煞孤星”是蓝知为自己算chu的，老实的闭了嘴。

蓝知素白手指捻着那几颗药wan，听到他的话后手中的动作停住，像是斟酌着措辞，用了半盏茶的功夫才徐徐的说：“我之前与你谈过话本的事。”

褚颜点tou。

“今日我便与你说一个故事。”

褚颜dao：“先生请讲。”

“话本的主人公描绘的自然是开天辟地的大人wu，他chu生时祥云密布、紫气东来，自小便有天子之相，真龙命格护ti，卜chu的卦象也皆是命途坦dang，百岁无忧。”他看了褚颜一yan，眉间jin锁着愁云，“这样好的命，不免会招shen边的人嫉恨。那话本中还有一位，他就像那衬托着红hua的绿叶，时刻活在真龙命格的光芒下，偏生他的命格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于是这个人……”

褚颜倒xi一口气：“……取而代之？”

“不。”蓝知轻轻摇tou，“这人虽嫉恨，却也从没有想过鸠占鹊巢，只是白日愈加刻苦，夜晚以泪洗面。”

褚颜：“那？”

蓝知niejin了凝脂wan，又松开，“可谁让他每晚总在一位教书先生的面前哭，那先生将四书五经倒背如liu，安wei人的ti己话却一句都说不chu来。孩子心大，哭过后隔天便忘了七八分，可先生像着了心魔，看到他掉yan泪心都跟着碎了一地，先生决定，那孩子想要什么，他就会拱手送上什么，绝不能再看他掉上一滴泪。”

褚颜：“……”

蓝知轻声问：“你可知，这世间最恐怖的是什么？”

褚颜愣愣的：“什么？”

蓝知指尖一用力，将黑褐se的药wan用指腹碾碎，零星碎屑落在木地板上。他dao：“人生chu荒唐的念tou不恐怖，恐怖的是，生chu这念tou的人有能力zuo到这件荒唐事。”

“……呵呵。”褚颜尴尬一笑，问dao：“然后呢？”

蓝知又将双眸垂下，说dao：“那先生自小便会卜卦通灵，他算chu的卦象从没有不灵验过，但谁都知天机不可xielou，违背规律必遭天谴，意识到这一点后，他就将自己的能力藏了起来，安安心心zuo个教书先生。当然，他后来还是zuo了一些不可挽回的事。”

褚颜替他补充：“比如说，换命？”

蓝知再次摇摇tou，“擅自换命会遭天谴，搞不好会适得其反，先生知dao这一点，便没有换他们两人的命。那孩子想要zuo皇帝，先生就放弃安稳的差事，踏上仕途，从无名小官zuo起，一步、一步爬到了权臣高位，在先帝因病去世后，亲自将他辅佐上位。”

褚颜chun角chou搐：“这……”

“chu落成大人的孩子登上皇位犹不满足，他许愿朝臣不许将他视为扶不起的阿斗，人心向他，许愿燕都歌舞升平，享拥三千妻妾，愿望一个接一个，那先生就一一替他达成。”

褚颜听得心惊胆战，越来越觉得那没人xing的渣渣所作所为非常像自己的zuo派，没忍住cha了一嘴：“先生必定是喜huan那孩子的。”

蓝知冷冷瞥他一yan，dao：“yu看他成才，自然是喜huan。”

他把褚颜暧昧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