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师傅给你取的名字吗？”

重茄不予苟同：“真是太胡闹了……”

突然的声音来自突然现在他的房间里的重茄。

“写……写什么？”

少年听了一顿，摸了摸他枯黄的发：“师兄教你。”

“对，无霁……”少年握住小孩的手，带动他下笔：“我先教你写你的名字……”

倘若，这书开始多好。

“生气了？”清望着他，嘴角带笑

“我和无霁的事，是我们两个的恩怨，我们迟早要见上这一面的。”清说：“如果你们陪我同去，他就未必会见我了。”

清握住他的手：“你看，我现在不是没事了吗？”

“我当然不会让自己有事。”清说。

“不会，可以慢慢学。”他握住小孩的手，难得放柔了声音：“跟我来。”

“我……不会写字……”羞愧无比。

“我以为你没醒，就省了事。”重茄在他床边坐下，看着他恢复了容光的模样，微笑：“还好，你没事。”

“嗯，记得。”他有些磕磕：“无、无霁……”

清睁开睛，他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回家倒床就睡，他知自己在梦，有时候是一片空白，有时候是一些画面的拼凑……最后是这个梦……初到师门的无霁……

的时间都是修炼自。可是，不知为什么，看到小孩的神时，他的心里有着奇怪的觉，好像有一声音在耳边回旋，在促着他上前去。

“你就那么有把握，你会赢？”重茄又问。

“说实话没有，一半一半吧。”见重茄脸不好看了，清继续说：“不过，我是知无霁的弱的，抱着不妨一试的心态去见他……”

“醒了。”

大片的树荫之下，少年手把手教着小孩写字，风树叶，叶飘落在两个人上却无所觉，时光静谧好……

少年带着小孩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然后把蘸了墨的笔他手里：“开始吧。”

无霁……我确实不是一个好师兄。而你，用几千年的时间来报复我，值得吗？不知有朝一日，你会不会悟了。

小孩的脑袋在他的掌下颤了下，这样的亲昵让他不习惯，却也十分不舍。

小孩被他牵着往前走，他瘦如爪的手慢慢拽住了少年的手：“师、师兄……”

他走到小孩面前，蹲下去和小孩对视：“为何你和师兄弟一起来学习？”

“我……不会……”小孩绞着手指说。

重茄：“这件事你还是太任了，孤去闯虎，万一你有什么事……”

重茄淡淡：“是啊，上天保佑。”

清还记得那个时候，无霁被自己收服之前的最后一句话：我讨厌你，恨你，因为从一开始你就让我到了云泥之别。

这句话让清心惊——无霁到今天的地步，虽然有他自的不正之风作祟，可是却也与自己有着莫大的系。他一直在想，如果从无霁最在乎的最初，他们就不是那冷冷冰冰的关系，如果自己能够回看看他，能够多多关心他，是不是……结局会有所不同？

“嗯？”少年低看他。

如果，这样开始多好啊。

清坐起，看了他一：“我记得我说过，在我房间之前要先敲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