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吃下去，用石中火将它封存在神台紫府！”

释沣用手指陈禾眉心，轻声说，“以后你就能记得住每天的事了。”

“这颗珠能制造幻觉，应该是用来练法宝的吧！”陈禾探看，那颗圆溜溜的珠危险气息十足，怎么看也不是糖球吧。

“…我看到祭财神的，还有祭灶的，我们是不是应该…那个，北玄派有祖师爷吧。”

陈禾怔住。

幸好碗不在他手中，否则会被他失手摔了。

“吃掉？”陈禾惊住。

“来豫州之后。”陈禾惴惴不安的抓释沣袖，“师兄，我很快就能结丹了，我会努力修炼的，等到将来我也跟师兄一样时——”

释沣在需要用“真正的北玄派灵气”时，就让真元尽丹田，经脉俱空，重新养气——因为真元特殊，新练来的灵气也终将被吞噬，只能当消耗品用。

“住！”

只有一个答案。

“早已说过，你我功法自同源，何来滞碍？”释沣的语声厉然。

释沣松开手臂，示意陈禾坐到旁边。

释沣的真元就算化作灵气，也只能杀人。

——陈禾再怎么修炼，也不会变成释沣这般，真元过，生机尽绝。

北玄派传承数万年，上古记载早已失落。但这三千年来，亦有渡劫飞升的先辈，他们修为更，但没有现自己这练过的情况。

“现在是，但我刚谷的时候呢？”陈禾越垂越低，最后一句话轻得就像被风落的屋檐雪片，“连养气期都没有的时候…”

释沣，没说话，带着师弟走房内。

“不是骗你。”释沣心情复杂，又无可奈何，只能将呆愣愣站着的陈禾顺手揽怀里。

血滴落到陈禾上，是功法自同源，无关要，但一个六岁的孩，还总是记不住昨天的事，最开始本不能循序渐自己修行，那么谁给他疏通经脉养气培元？黑渊谷里的其他人？不，一门心法，只能由同门相助，而北玄派只剩下释沣一人。

“师兄没有骗我？”

释沣第一次这样严厉呵斥，陈禾反倒镇定下来，稳稳的站着，目光定。

不知，后来师兄告诉我，本门功法已经被你练得面目全非。涅毁元功这么可怕，连你的血都能毁掉万灵生机，真元肯定比血还厉害。大门派的师父都化开真元变作灵气，助徒弟修行，师兄你——”

自从师弟长大后，除了遇到凉千山那次，还没这样抱过。

“不是这样。”释沣心绪混。

问题本不是在北玄功法上，而是释沣自己。

许久，释沣才慢慢问：“什么时候发现的？”

“好了，今天你晚上就吃吧。”释沣偏过，看着桌上一堆奇怪的年节祭祀品，“这是什么？”

陈禾担心释沣想到不好的事，只能躲躲闪闪的回答。

陈禾不敢吭声。

寒风得屋檐积雪瑟瑟而落，小院内一片寂静。

释沣只好继续解释：“这珠只能用特殊容存放，用灵力裹住不是拿来给你看，是要让你吃下去。”

“蜃珠…”陈禾嘀咕。

“说说罢。”

“我每天重修一遍心法，是想找突破的办法，也许能够变回去。这些新的真元灵力很快就会消失，助你修行，岂不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