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我摸到的是你的臉……。」王玥終究還是說了實話：

抱著自己的男人聽見了他的話渾震盪，痛苦的抱緊了他，男人在他耳邊問：「那你摸的臉是誰的？不是小蝶的嗎？你剛剛親說了啊！你剛剛親說了的名字了啊！」

心裡頭空空盪盪，好難受……。

但一瞬間，又被男人握住了手，從手掌心傳來炙熱的溫度，讓王玥別過了頭。

「啊呀~~~不要~~~。」

他沒辦法看見，倒映在男人黑瞳中的自己，那表情是多麼哀愁……。

就像是回應王玥的請求一樣，夏荼蘼覆上了自己的嘴，輾轉的啃噬著王玥的，帶著痛的啃咬，很快就擴散到了肩頸和堂，所到之處，都燃起毀滅的火焰，帶起體裡最沉的慾念。

「你是……夏荼蘼……，小蝶的弟弟。……小蝶……死了。」

王玥繼續哀求：「求求你抱我，讓我很痛，拜託你……，閉上睛看見的是黑暗，睜開睛看見的也是黑暗……，如果覺不到疼痛，本不知自己是在夢裡還是醒著……，讓我知這一切都是真的，一切都……無法挽回了……。」

夏荼蘼微微退開，用淚看著懷裡的男人。

「你看到了什麼？」男人開詢問。

「…………好想妳……，妳在哪裡……？」男人的聲音很近，但王玥聽起來卻很遙遠，因為男人並不是在跟自己說話。

他要聽見自己回答哪個答案？

王玥脫而的求饒，讓男人停了下來……。

幾乎是和王玥的尾音消逝同步，王玥聽見了夏荼蘼的淚滴落的聲音，他突然羨慕起夏荼蘼可以用淚來表達思念和哀傷，現在的他，不到……。

「不是……不是小蝶的臉……，我摸到的不是小蝶的臉……，桂香也不是小蝶散發來的味……，不是……。」王玥在痛楚中恍惚的自言自語。

王玥被放倒在軟墊上，雙手抱著上的男人，雙腳纏著上的男人，被貫穿後傳來火辣麻疼的燒灼，隨著男人的緩慢動作，體裡某個的分被持續攻擊，痛楚逐漸轉變成足以燃燒一切的快。

「抱我，請你……抱我……。」王玥懇求著：「求求你，抱我……。」

「……小蝶……。」王玥膽怯的開。

從雙頰開始，如飛舞的輕蝶一樣的碰觸，像畫筆的刷輕觸畫紙的瞬間，手指下，男人那張過於麗的臉緩慢的現在腦海之中，和記憶裡的小蝶的臉互相重疊，太過相似的五官讓王玥的手開始顫抖，指尖最後過在男人煽動的睫，無力的落。

不是哪個答案都讓兩個人傷心。

王玥像是突然被擊中腦袋一樣，昏痛當中想起男人曾經說過的話，不自覺的複誦了腦海中的字句：「……死了……，小蝶……死了……。」

「那是誰的臉？那是誰的臉？你摸到的是誰的臉？抱你的人又是誰？」男人咄咄問。

人類掉淚的聲音，原來和掉落風中的聲音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