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符灰的纸呢？还在么？”

老儿看了看手的文书，又打量了他一，好像是服了气。

怪老的家在巷巷尾，门着一棵老槐树，槐树的躯被雷劈过后，剩下的半截躯长满了拳大的树瘤，看着渗人得很。因着这个缘故，这块儿少有人来。

魏霆均心急如焚，镇上治不了，就要去县城。

魏霆均心下一喜，急切问：“这是能救？”

“能救！不过怎么救，我得先问问你。你媳妇这样，不像是因为某疾病导致的

魏霆均接过魏氏递过来的纸，丢下这句话，抱着孟泽了门。

又是虚无缥缈的鬼神之论，魏霆均恨得牙都要碎了，却还是忍着：“符灰还有么？拿来！”

还好，把完了脉，老儿说：“就你媳妇这脉象，那帮庸医没叫你回家准备后事就是烧香了！”

“啪嗒”一声，一个捣药杵从屋内丢了来，接着，一个须发虬结的矮个老儿怒气冲冲地奔了来。

魏霆均抱着人在镇上医馆找个好几个大夫看，大夫们还没开始问诊，只一搭脉，就连连摇，表示治不了。

“行吧，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我就给你媳妇瞧一瞧。把人先放榻上，我给他把把脉。”老儿将文书卷吧卷吧兜里，指挥魏霆均将人带屋去。

“魏家早就没有了！”

魏霆均双膝跪地，说：“求老先生救救我媳妇，来日我也要报答。”

门是虚掩着的，院里弥漫着一药味。魏霆均敲门，没人应。不得已，魏霆均一面推门院，一面声陈述来意。

魏老太太也拄着拐杖来，“霆均，我们都是为了你，为了这个家好！”

“有的，这个没丢！”魏老太太示意让魏氏去拿纸，一面又跟魏霆均打苦情牌，“均儿啊，祖母也是为了这个家好，我们魏家经不起折腾了！”

你不能这么，你不能这么！”

一个大夫拉住他，说：“你媳妇这个样，怕是撑不到县城。这样吧，你去巷试试运气，那儿有个怪脾气的老，在医药上有几分本事，说不定能救你媳妇一命。”

魏老太太败下阵来，说：“长给的符灰，驱邪用的。普通人吃了没事，你媳妇他是恶鬼上，所以符才有反应！”

魏霆均冷漠地看着这对婆媳，“你们到底给他吃了什么？”

老儿珠转了转，说：“那行，我们签个生死文书，治死了我不负责，你也不能上官府去告我！”

魏霆均听了，当即谢过那大夫，带着人赶忙巷。

老儿起先愣了一下，尔后又冷笑一声，“我什么都没，要你报答作甚？不知是谁指引你过来的，那人肯定没告诉你，我有个外号叫“要人命”，你确定要我给你媳妇治病？”

“走，走，我这不给人看病！”

魏霆均没有犹豫，当即签了字。

此时此刻，魏霆均也没有其他选择，只得说：“我既然求到先生门前，自然相信先生的医术。”

“没有了，一共两包，都用完了！”

老儿给孟泽把脉，皱着眉一言不发。魏霆均站在旁边，一颗心地吊着。他真怕老儿说些不能救之类的话，若真是这样，他想不自己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第46章散魂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