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母亲要注意保。”

卫衍的影在街消失很久，酒楼中的讨论声还不曾停息。

“怎么会？陛下与太后一向是母情。”卫衍一时没想通这里面的理，不过他很清楚如果皇帝陛下真的是心里不舒服的话，他再怎么谨言慎行也一样逃不过。

“放心吧，母亲，我好着呢。”

也许，什么也无法改变，也许，自己的境很快会变得更糟。但是至少这一刻，拥有了继续面对的勇气。

母俩停下来闲聊了几句，继续抄写经书。

“衍儿你也是，自己当心自己的。”

“要下雪了呢。”

“这次太后属意你去幽州宣旨监刑。”沉了很久，卫老侯爷终于说到正事，“不过太后提了这事陛下心里肯定会不喜，这几日你自己行事须小心谨慎。”

母亲住的院保持着往日的宁静，侍女们看到他了院，急忙掀开帘将他迎了去。

母情！天家的母情在权力面前还能剩下几分？不过这样大逆不的话卫老侯爷只是在脑中转转绝对不敢说来。想他卫氏经过数代经营，如今也称得上是这景氏皇朝中的门族，族中嗣还算争气

“那也要手上有真功夫。你以为近卫营想就能？家世，忠心，武艺一样都不能缺。”

年升得快。”

“没事，有垫呢。”早在卫衍请安前，侍女已经在他膝下放好了垫，“今日酉时就得。”

“这样啊，那就起来帮母亲抄经，待会儿就在母亲这里用膳吧。”

请安后卫衍没有起，只是凑过去将下抵在了母亲的膝上。小时候受了委屈后经常这样将埋在母亲的怀里，母亲什么也不多说，只是用温柔的手掌轻抚他的，就这样静静的安他，慢慢的委屈就消失了。现在，他竟然像个孩一样再次去寻求母亲的安，想想觉得更委屈了。

卫衍下了，从边门走了去。问过家，知父亲上朝去还没有回来，就先了内院，给大夫人请过安后才去见他的母亲。

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卫府门前。

“怪不得人人削尖了脑袋要往近卫营钻。”

卫老侯爷一边喝茶一边随问了他几句近况。

“嗯。”

卫府极大，占了整整半边街，从的院墙向里面望去，楼台亭阁，错落有致。朱红的正门上方，“敕造忠勇侯府”的门匾悬挂，据说那是祖御笔亲赐。

“母亲。”

未时三刻，有侍女来报老侯爷要上见他。卫衍不敢耽搁，匆匆辞别了母亲，来到书房，请安后侍立在卫老侯爷前等着他问话。

“起来吧，衍儿，地上凉。”摸了儿的很久，卫衍的母亲柳氏终于开了，“这次在家待几日？”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遒劲有力的小楷端端正正，布满了一页又是一页，在墨香中卫衍的心绪渐渐安静了下来。

……

过了午时，天渐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