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这样，”见人误会，段尧忙不迭解释，“我只是觉得你好的，不像是会那事的人。”

弗洛伊德说，梦境是人白日里被德与社会约束压抑的冲动和|望在夜晚获得的释放。戚时对此嗤之以鼻，他对庄怀璧能有什么冲动和|望？

“你怎么可以不来！”

“怎么，是不是觉得和我这个渣当同桌非常倒霉？”戚时冷了声音。

“同桌你耳朵这会儿大概不大好。你听明白，我说的是我觉得你好的。”

“同桌我最近对你是不是太好了？”

“戚时。”

“你为什么不来？”

备受沉默折磨的段尧听到这样一句，完全忘记内心给自己的告诫，他翻坐起，不可置信地看着戚时惊呼：“所以你真的是个渣？”

“但如果关系再好一些，我会尽力劝你，劝不了你那就去挖你墙角咯。小爷我自问不比你差到哪去。”

“不你过去是什么样的人，我认识你是在现在。你现在很好，我很乐意和你当同桌，朋友。”

对方甚至连手都没抬，只抛这么咬牙切齿的一句。段尧不知，这要是换成其他人，戚时绝对从此和人断，再不来往。下这般轻描淡写的反应，只不过是因为在段尧的语气中，戚时并没有听一丝试探，鄙夷或者嫌弃，有的只是带着恶趣味的调侃。

“你就是觉得情不可靠，所以才轻易玩别人小男生吗？”

真的是，太了。

……

段尧见戚时反应不错，一时受了激励，问他当初那件事的原委。这句话问来时，房间的空气仿佛完全滞阻，戚时完全陷沉默之中。

“当然，认为情脆弱一都不重要的你自然是不会为了这么小事和我断，不是吗？”

所以说，和这个人相，非常轻松。

段尧在一片沉默中大气不敢，暗自告诫自己下回不要仗着气氛好就说话。就在他尴尬地想要揭过这个话题的时候，突然听到边一句：

“当然，我并不赞同你曾经那行为，如果你再这样……”

或许是睡前那一提，戚时又在梦里见到了那个人。他的支离破碎，血模糊，他一步一步朝着这个方向走来，张着嘴，一声一声质问。

“是不是失望？”

“就我两现在的关系，那我两也只能跟当个普通同桌。”

“所以你这是在暗示我要对你再好一？”戚时将脸埋在枕里，低声笑开。

段尧翻了个白，贴地给满是刺的戚时解释：

“或许，确实是我的错。”

从平静的询问到满怀恨意的声嘶力竭，逐

“你凭什么不来？”

“嗯？”边的人动了动脑袋，转过来。

他忘了学校里，甚至是整个沂江关于边这人的传言。

话音刚落，段尧就往后退了一，试图躲过戚时的攻击范围。然而他所预料的场景并没有发生。

在后来无数次想起这件事时，他总觉得庆幸。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说这样一句话，但好在他说了，而他的听众，给了他一个最完的反应。

段尧等了半天，等到这样一个反应，气也不是笑也不是，但听着他闷声低笑，自己默默顺了几气也跟着弯了角，躺了回去。像小孩儿一般挤着人的脑袋抢枕。戚时勾着，直接让大半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