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先去公寓收拾了东西。自然又看见之前顾绍言送的小礼盒，张育森犹豫了一下，把小礼盒带着了。

“我你。”轻得似乎飘散而去，却连尾音都是甜的。

他猜不向老爷是个什么意思，他清楚地明白自己绝对不讨喜，但向老爷又安排他在旁边照顾，他也就只能想不去想那些，好好照顾顾绍言。

张育森恭恭敬敬：“听老爷的。”他一说话就动着脸了，又是一阵疼，可他就生生忍下来了。

一个月下来，顾绍言看着没瘦多少，张育森却两颊都凹下去了。

小声的很：“张育森，我觉得我喜你的。”说完似乎有些害臊，假咳了几声，过了一会儿又说话。

他把MP3打开，发现是满格电，显然送这东西的人就是希望他赶听。张育森带上耳机，下播放的钮，过了一会儿里面才现人声。一听就是顾绍言的声音。他倒没录些什么别的，老老实实地朗读一些文章。

半夜张育森睡不着，去了顾绍言的房间，发呆看了会儿顾绍言。然后突然想到了那个小礼盒，从袋里摸了来。

******

录音彻底结束了。

半天向老爷终于开金：“小张，最近了不少事，就待在这儿陪陪绍言吧。”不心里再火，向老爷还是端着那副模样。

他现在一想到这个名字就心悸，害怕的那。医生说弹再左移个几厘米就没办法了，听到的时候他差一气就没缓过来。清醒过来时，浑都在冒冷汗。他特别丢脸地想好好哭一场，母亲，可佳，绍言……他简直就是个灾星。但是他在一个转就把那情绪压在心底，非常清醒地帮着理相关事宜。还没歇下来就是向老爷的一泼茶。

他之前猜测是手表袖扣之类的，甚至戒指也猜过，没想到完全不是一回事。里面放着个完全不起的MP3，张育森看着熟，然后发现是顾绍言天天晨跑时听的那个，他也听过。盒里还有耳机。

但看着病床上顾绍言惨白的脸他顿时就痛得心尖都疼。

的。而在向老爷里，顾绍言的不乖也是被人诱的，他不愿向顾绍言撒火，就尽情地向张育森撒了。

怎么就这么傻呢，跟他妈一个样，也不知是随的谁。

张育森捂着嘴呜咽了几声，然后泪就下来了。

他在心里呵了声，到底是之前看走了。又想起那个还躺在医院的外孙，他就忍不住闷。

没什么特别的，张育森却觉得心都了些。

听了半个小时，然后文章读完了，里面没了声音。张育森有些发呆就没有取下耳机。忽然又听见里面传了声音，还是顾绍言的。

他本就是个善于忍耐的人，两辈加起来都过半百了，还有什么不能忍的呢。何况他为了对付李明轩一众势力都散了，在向老爷面前除了忍还能什么呢。当然，最重要的原因还是……顾绍言。

他一直没有打开这个小盒。如今也不知什么心思了，但突然很想看看。

向老爷让他留在顾绍言边照顾，他一半惶恐，一半又是满足，能在顾绍言边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