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斯，你什么时候开始相信这虚无缥缈的玩意了？唔，还是你什么时候这么信任‘穆勒先生’了？”

接着他又拧开龙，随着哗哗的声，他知从此这些资料将永远不为人知。

时间所剩无几，他一气，发觉他必须为此再列一张计划表。

这是他独特的自我冷静的方法，在死而复生的伤病曾不断令他痛不生的时候，这方式能比镇静剂和吗啡更迅速地让他舒缓的状态。他阖上睛，将墨镜随手丢在旁，隔了良久才睁开双，那双曾把克里斯差耍的团团转的“玫瑰”先生的灰蓝双瞳又恢复了神采。

“不，我没有——就算——但，”电话那尔斯又停滞了片刻，像是在斟酌词句，“但克里斯，地下密里救了杰克的人、以及你先前追踪的人，这么多巧合加在一起，我们很难排除他的嫌疑。”

这就是第一件事了，理掉这个棘手的文档，将杰克的世从地球上抹消掉。这对所有人都好。

“或许是父应之类的玩意？”

“他从来就没见过那个人。”

他的睛在半空里转了一圈，落在放在屋旁的档案箱里。

一面脱下手狠狠掐住右手虎，一面目光在屋漫无目的地扫视着。

克里斯站在门外，表情绷。几个小时之前他接到尔斯的电话，对方语气急切地告诉他阿尔伯特·威斯克，那个魂不散的幽灵，又一次现了。尽描述中人的相貌和他映像里的那个混不甚相同，但他的副队长言之凿凿地确认那个一闪即逝的影就是他本尊。“杰克非常肯定那就是他。”

克里斯突然沉默下来。玩笑的情绪被驱散，尔斯的推测如同一突如其来的刀锋在他前划过，一定程度上他觉得不可置否，但另一方面却又期颐着——他甚至不太明白自己在期待什么。他唯一明白的就是他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邪恶再度降临？他是嫌这摊麻还不够困住他吗？

因为没有等到回应，尔斯只得继续说下去：“想想看，如果是他，一切都能说得通了。我们应该验证一下。”

这不是陷回忆的时候。

中年人罕见地犹豫着。某一个瞬间他想起威斯克在S.T.A.R.S.时尚算可亲的淡然面孔，下一个瞬间却又被那些生化武带来的地狱惨象打断，令他打了个寒噤，猛的回过神来。

他咬牙驱散那些错的狰狞面容，慢慢地，近日和地下工厂的数次博弈在脑海里浮了上来，他记起那张隐藏在黑袍下的“玫瑰女士”的面孔——如果她和这次他们发现的人有关，或许事件的脉络会更

尔斯在电话那一愣，突然支支吾吾了几声，惹的克里斯一乐，意识到某些令人喜闻乐见的化学反应或许已经在两人中发生，他隔着电话愉快地哼了一声。

火光从洗手池内燃烧起来，发黄的旧文档在火里渐渐泛黑卷曲，褪成一大团，他面无表情地用扒拉了几下洗手池，又滴了几滴火油去，直到纸张充分燃烧起来，慢慢地在火光里碎成黑灰的碎末。

但这只是第一步，要抹消这些痕迹，他还有更多的事情要。

比如那个试图获取他份的人，以及其他任何有可能导致消息暴的途径。它们的重要程度甚至不亚于被他视为等大事的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