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羽楦无法再开，其实不他说什么，耿野都不会听的，一切的解释都毫无意义。也许就如欧璃凌曾经说的，耿野认定了欧璃凌所说的每一句都是在为自己的行为开脱，或许欧璃凌也正是因为这一，才不想再多费。

“这几天过得怎么样？”乔羽楦岔开话题。

乔羽楦，握住耿野的手：“耿野，你怪欧璃凌吗？”

“我知，你就别担心我了。倒是你，别再和欧璃凌联系了。”耿野想起那天在警局时欧璃凌的神情，皱皱眉，

“耿野，璃凌他这么，并非有心害你，他只是……”

也许欧璃凌真是对的。

乔羽楦收回手：“耿野，你对他成见太了，其实，璃凌他……”

“……找到了。”乔羽楦握的双手又了，料到不可能绕过这个话题，照事先想好的继续说，“易衍和娄义本来准备一起来的，不过他们要上班，我就先自己来了。”

他本不想问这个问题，可想到这件事可能再次加两人之间的矛盾，他就忍不了。

“……”

“那就好，易衍没事就好。”耿野松了气，几天来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嗯。”乔羽楦，躲开耿野的视线，“你不用担心易衍了，他没事。你要记得收敛下自己的脾气。”

“怎么又提起他？”耿野的脸拉下来，明显不愿意提起任何关于欧璃凌的话题。

“先别我了，到底找到易衍没有？”

“先坐下。”乔羽楦指指对面，冲他微微一笑，示意他稍安勿躁。

因为他们是朋友，是兄弟，欧璃凌可以对耿野的一次次无理取闹不予计较，若换作其他人，只怕没有谁可以容忍吧。

乔羽楦看着耿野的表情，心中暗叹。有些事情不能一味沉默，否则只会令误会加。乔羽楦明白，欧璃凌是绝对不会解释的。

“耿野，你要照顾好自己，别总是那么冲动……”

耿野走到对面坐好。

“真的？”

“你不用为他找借，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耿野想了想又问，“易衍的事，到底是不是他的？”

“羽楦，你不要维护他，他早就不是以前的欧璃凌了！”

“不是他，还能是谁？”

“耿野……”

“就是和几个朋友去了。”乔羽楦想了想，“他确实想去见璃凌，但是没见到，还不小心丢了手机……”

“我知，羽楦，你放心吧，我没事的。”

“羽楦，你怎么又瘦了？”耿野越过桌抓住乔羽楦的手，“他们关不了我多久，我很快就会去的。你别为我担心，我真的没事。”

“……不是。”乔羽楦自己也没有把握，底气不足，可短暂的沉默后，还是说得相当定。

乔羽楦双手握，有些张。他不能告诉耿野真相，又不能让他看来。伪装这件事，对他来说不难，前提是不要面对他在乎的人。

“不对，他还是欧璃凌，只是以前掩饰得太好，我们没有发现。”

乔羽楦看耿野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心，他如何能放心。

“羽楦，怎么就你自己？难还没找到易衍吗？”耿野一看到乔羽楦就直接问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

“易衍之前到底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