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昭一次发现，从小木屋的外廊可以看见湖畔。冬天澄净的空气将湖面映衬得碧绿如洗，环绕湖畔的长青树林也绿意盎然、不胜收。

回程一次也没有休息。路况非常顺畅，十多就抵达了千昭住附近。和有惊无险又状况频仍的去程相较，仿佛一眨就到了。一路上彼此虽有谈，但都是些没意义的客话。

千昭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谢。原以为真会立刻走人，却只见他也下了吉普车，说要送千昭到楼上。

「早。」

真是个观察锐的男人，很快就察觉了千昭释放的情侣游戏已经结束的讯息。

「我泡了咖啡，喝吧。」

喝完咖啡，真开始利落地整理行李。千昭也想凑过去帮忙，换来的却是一句不用了，你在那边休息就好。语气虽不至于冷漠，觉却像在彼此间划了一条冰冷的分界线。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明明是自己，被人稍微冷落却又患得患失，千昭讽刺地想着，再也没有人比他更可笑了。

没有谈。也没什么好谈。以后还有机会见到真吗？就算有，可能也是见又想羞辱他的时候吧……不过，他觉得真不会再来了。就算俱乐又派人来，那个人也不会是真。他有这样的预。

「……抱歉。」

他刻意用生疏的语气。真眨了眨睛，凝视千昭。抬了一半的手臂僵在半空中，不知该放还是该收。

千昭没必要为了真的话难过。他很清楚，两人之间只是易。所以，他不会伤心。

千昭慌忙拭角，挣脱真的怀抱。

「待会儿可以请我上去坐坐，喝杯咖啡吗？」

今天下午得去医院上班。没时间再温温吞吞了。

游戏结束了。

泪夺眶而。

「好吧。」

「谢谢你开车送我回来。」

「不用了，到这里就行了。」

这里的确是个风光明媚的景观区。他很想跟真谢，谢他带自己来到这样的世外桃源，却怎么也开不了，真也只是默默埋首打包行李。

「下午要上班，十一之前得回到家才行。」

并不是我舍不得跟你说再见——总觉得话里有着这样的弦外之音。

真发模糊的呓语，手四下摸了摸似乎在找千昭。狠下心摒除想要再次回到他臂弯中的诱惑，千昭悄悄下了阁楼。

在门掏钥匙的时候，门突然打开了。

「让我送你吧。这是店里的规矩。」

「我不用吃。」

「喔。那我们早发。早餐呢？」

自我解嘲的语气，难得现在这个男人上。之后真一言不发地继续开车，不到五分钟就抵达公寓楼下。真把车停在客用停车位。

再也遥不可及，倒不如从未知悉。

穿好衣服，用电茶壶烧开泡咖啡时，真也起床下来了。只了条底的他靠过来想搂抱，却被千昭一闪躲开了。

「我想也是。」

「应该赶得上工作吧？」

「千昭？」

千昭递手上的克杯，真的视线移向杯里的咖啡。

两人搭上电梯。

看见见站在玄关，千昭不由自主后退一大步。他明明都查清楚了，见去大

起床还不到一个小时，他们就启程离开小木屋了。

和心情恰好相反，外面是晴空万里的好天气。

他一动也不动看了半晌，终于长长一叹伸手接过克杯，简洁地说了声谢谢。千昭旋即转冲泡自己要喝的份。

真喃喃地问。时间当然还很充裕。千昭简短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