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难凶手本就不介意上野千代会留下线索？”

“是上野千代。”

重复着汤川的话，草薙睁大的双之中，一丝难以置信的神。

无暇去观赏这座造型独特的建筑，草薙一面指挥岸谷安排好外围工作，一面快步走场馆

“谁知呢。”汤川耸了耸肩，“因为凶手至今没有显自己的动机，所以这个X到底是无心闯，还是有意为之，就要靠你们去证实了。”

“我明白。”草薙打了个响指，“就像柯南尔爵士写的那样，排除掉所有不可能的解释后，剩下的那一个，即使多么不合常理，也一定是最后的真相。”说完，他看到汤川在后视镜里饶有兴味地看了自己一。

“我……想要阻止他，所以，无论如何……”

汽车在停车场内刚一停稳，草薙便推门而，冲着围着铁丝网的方向撒跑过去。

和汤川换了下，草薙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开，只听见电话那，传来上野发颤的声音。

“你这个理教授不也在看吗？”草薙回视着汤川的目光，虽然明知汤川向来不喜这个话题，他还是在目光中带了丝揶揄，“你在我们警视厅，也被不少人视作是福尔斯呢。”

“障法……”

***

五还差十分钟，像绷着蓄势待发的弓弦，一切都是台风来临的前兆。

鹿儿岛育馆位于指宿市市郊，如同一朵绽放着的大朵，白的圆弧形场馆内，除了正中央的天球场外，周围还建有数十间小型室内练习场，专供职业球手和一些级球好者使用。

这家伙，到底还在想些什么啊，草薙凝视着后视镜中汤川的侧脸，从这个角度能看到汤川略带茶的鬓发，冷调的镜框隐没在发丝中，反着金属特有的泽。他刚想再多问几句，就在这时，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没关系，”草薙握电话，“请您把知的都说来吧。”

“让所有的无关人员赶撤离这里，另外，赶通知相原刑警，加派警力封锁场地。”

“快，调转方向，去球场。”

汤川摇了摇，“我不是说上野千代本有什么问题。但从整个案的前后来看，上野千代每次的现都像是被心安排好的一样，与其说她是破案的钥匙，倒不如说她本就是一个巧妙的障法，在她现在警局的那一瞬间，为警方提供了线索的同时，也扰了你们的视线。”

“草薙警官……我想，我可能知他们去、去哪儿了。”

和前一秒相比，天空的颜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没有风，持续的温耗尽了分，空气中游动着令人不安的因，和着夜前最后一波的蝉鸣，嗡嗡在耳边鼓噪着。

上野的声音哽在中。随着草薙越来越严峻的表情，车厢内的气氛也变得沉重起来，几秒钟后，已然面沉如的草薙将目光转向岸谷。

“……上野小？”

草薙慌忙摸手机，看了来电显示后，他下意识直了脊背。

“怎么，你这个刑警也看侦探吗？”

果不其然，汤川从鼻里哼了一声，接着闭了嘴，一动不动地望着斜上方。那里挂着一只白棉布的晴天娃娃，随着汽车行驶的起伏，正微微晃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