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弯弯整张脸都亮起来：“太好了！”

冉霖咧开嘴：“回去继续对着它练。”

冉霖见她大张着嘴，忽然起了恶作剧心思，把手里的青蛙一下推到她面

“好的。”终于，黄导打破沉默，也让一室凝滞的空气重新动起来。而他自己也随着说话起，走到冉霖旁捡起地上的绿青蛙，歪看两秒，抬问冉霖，“我收回？还是你拿走个纪念？”

黄导乐了，带着故意：“这个角未必给你。”

说这不是助理该心的问题，但冉霖就这么一个助理，大家得久了也就模糊了工作和朋友的界限，王希知她是真的挂心，也知她不会到说，便回答：“顺利的，应该比较乐观。”

冉霖的使命就是试戏，这场合里，际不归他，所以抱着绿大蛙，乖巧得像邻居家的孩。

四十几岁的人，问这话的时候，竟透一些顽心，倒与之前变戏法似的拿青蛙公仔的气质，完全贴合了。

黄导赞许看他一，转过，走向已经凑到一起说话的王希和制片人边，加谈话。

冉霖心里也光灿烂，大制作啊，在从前他想都不敢想的资源，就这么咣叽砸到了上。虽然相比，好像这样的所谓幻大片在内涵和艺术质量上更容易一言难尽，可起码能演这样的大制作，本就是对他作为一个艺人的肯定。

冉霖想也不想就把公仔夺了过来，动作夸张，声音却带笑：“不纪念……”

其实也就是一些客气话，片方不可能当场宣布用你或者不用，即便心里有数，总也要样，不然明星真容易上天，而王希也懂礼数，所以避开心，只不重样地用一百说法表达谢。

冉霖的气场没收，他们跟着台词起伏的情绪，一时三刻也收不回来。

黄导神如常，但他自己知，心里轻松不少。资方推荐的人能达到导演的审和艺术追求——都不用满分，达到及格线就行——已经是近几年很不容易的事情了，尤其他这拍商业大片的，需要妥协的分更多，既不能得罪资方，也不想砸了自己招牌，有时候就会很辛苦。

王希看冉霖的时候，制片人和导演也在看冉霖。

制片人早收敛了看闹的兴味，眉锁，心情再飞扬不起来。因为冉霖骂北天帝的时候，为了将全情绪正面呈献给他们，几乎就把他和黄导当成北天帝来演的，于是制片人就觉被骂的是自己，属于理智上在围观，但情绪上已经戏了——这就是演员的染力。

“那就当提自己业务能力了，”冉霖把青蛙公仔搂在前，抱得，“艺多不压。”

黄导不解挑眉。

机屏，抬看试戏场地中间，这会儿冉霖已经骂完北天帝了，但情绪还没收，面被愤怒涨得通红，膛剧烈起伏，一双睛仿佛能战火。

照和梦无涯签的合同算，这个月初，是他整四年。

回到保姆车里，刘弯弯满心期盼地问：“希，怎么样？”

顺利开局，圆满收尾，带着冉霖离开试戏现场的王希，几乎满面风了。

曾经一度，冉霖以为自己挨到合同期满，就可以转行了，却不料人的际遇还真是峰回路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