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嘛，总是要登上极颠才满意。”

无渊半眯着狡猾的睛，看着他，手指轻轻挑起凤岐的下，“你这手法也是跟倾学的？”嘴角的笑容意味不明。

“陛下何必对灵族念念不忘呢，妖族也很好！”

妈的，他似乎忘记了什么事。

“哼！以为炉鼎，炼取丹药，这只有灵族能到！”

他们分开不过半个时辰，怎么可能转就变成这样？

凤岐下意识地撑起一灵光，扫过刹全，只觉灵气锐减，竟有衰竭之兆。

两人对嘴，说了一大堆，最后竟是无渊败下阵来，一凤岐的下，不满地说：“你到底看上他什么？甘愿为他到如此地步？”妈的，想当年他这妖界至尊亲自示好，还遭了！真特么没天理。

“如何？”

“不过，你今天这新样……”

无渊抿了茶，“你对刹倒是很好……”

冷汗默默地过凤岐的背脊。

凤岐淡定再淡定。

凤岐一张本来就难看的脸，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寒冰，他眸一转，纤长的手指毫无征兆地“啪”地上了倾的脸颊。

凤岐的神冰冷，了气，看向“倾”，“什么原因？”

“其实我是妖！”

“悟舍仙尊想当这人修至尊，有了九丹，的确离他的目标又了一步。”

那一刻的举动，已经充分证明了他的份。妖皇的嘴角反而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自己这趟没有白来。

无渊一愣，猛然听见“倾”这个名字，总觉很怪异，可又想不来到底哪里怪异了。

“哦？莫非倾也曾经让妖皇陛下吃过亏？”

“倾”挑眉，呵呵冷笑，“这事我该问你才对！刹的灵气被人了。这里除了你，谁需要灵族的灵气？”那贱人俨然摆的姿态，令人恶心无比。

“而能炼九丹这极品灵丹的，必是阶灵族！”

“我对陛下也不差！”凤岐厚颜无耻。

凤岐心一震，冷汗跟着就下来了。

凤岐赶到玉华时，刹正躺在榻上，一脸苍白，连嘴都失去了颜。

“刹少爷事了。”

无渊端起茶盏，斜挑了眉。妖皇就是妖皇，一举一动都带妖气无限，十分蛊惑人心。若是换了别人，定然魂不守舍，奈何是凤岐这没心没肺的怪胎，只是微眯了，神不动，一副洗耳恭听模样。

凤岐眯了眯，嗅不到煞气，胆也就跟着大了起来，这还好心情地给无渊满了一杯灵茶。

“有些熟……”

“啪、啪、啪……”

这边正胶着着，门“砰砰”响起，接着传来陌寻清冷的声音。

房间里只有“倾”和齐沐轩。

无渊。

凤岐脸一白，豁然站起，直接冲了去，完全不顾后还有一个妖皇。

“那一次，真是令我永世难忘……”

凤岐想了想，“妖皇有十二主，悟舍仙尊只有倾一人……”

“大概百年前，我去过月谷一次……”

无渊冷哼了一声，“我活了几万年，一回在一个人上栽倒这么多次！”一想到过去那一年，十二次的同房，竟然跟一个化影如此激情洋溢在床榻上翻，无渊不可摧的小心肝就喀嚓喀嚓作势要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