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天扬扭问：“他怎么了？有多严重？”

刀龙有困惑，这样的郑天扬实在让人觉得不对劲儿，明明是笑着的，明明是在说安人的话，却好像再也不能在一起了那样的悲伤。

几天不见，他瘦的越发厉害了，放在被外面输的手颜青白，腕骨凸起来，安静的伏在一旁，呼浅的几乎不能察觉，让人错觉他会这样不知不觉间离自己远去。郑天扬的额抵在温凉的玻璃上，眶发涩。

实上是熟睡）的刀龙。

郑天扬第一反应是霍地一下站起来，声音了不止一个八度：“刀龙！没有这么开玩笑的。”声音之大，连路过的小护士都忍不住停下朝病房里张望一下。

磨蹭了一会儿，郑天扬抬起来，问刀龙：“你怎么了？什么病？医生怎么说的。”

郑天扬言语不能，只呆呆的看到了。

敲门声恰到好的响起来，来的是这层的护士长林琳，林护士长拿着保温饭盒放在刀龙床打开，说：“今天章婕炖了儿汤，临走代我到饭儿给你送来，你喝。”

郑天扬以为刀龙在害怕，伸手在他手背上拍了两下，说：“他说一切都很好，没有问题。”

刀龙以为他是在为前几天的吵嘴而歉，回应：“没关系郑天扬，是我不对。”一边说，一边用手在他脑袋上划拉着，的发在他的指尖来去，像不安分的小孩。郑天扬动动脑袋，刀龙的手手指修长，指尖饱满，骨节分明，是一双有力的成年男的手。

郑天扬也不急，温柔的看着他，黑漆漆的睛像一井。

郑天扬几乎要哭来了，他把脸埋在刀龙手边的被里，喃喃的说：“对不起，刀龙，对不起。”

半晌，刀龙终于开了：“那啥，顾院长跟你说啥了。”

刀龙把撇到一边。林护士长笑着

刀龙哭笑不得的澄清：“我没病。”顿了顿腹诽男人怀怎么不是病，是大病啊！！！没好气的说：“我是病的不轻。”自嘲的隔着被拍了拍腹：“他们说我肚里有孩了。”

刀龙睡得极浅，几乎是立刻就睁开睛了那双睛还是那么大，那么明亮，带着温的笑意，直直的看过来。

他的手冰凉，刀龙往后缩了缩，又立即躺好不动，睛睁的大大的，说：“真是你啊？我还以为梦呢。”

郑天扬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刀龙的脸，说：“怎么这么瘦啦。”

刀龙突然把手甩开，坐直了问郑天扬：“你以为我得了什么病？”

刀龙几乎忘了自己为什么住院的初衷，被郑天扬一问，立即吭吭嗤嗤起来，脑一空，半天不知给怎么跟郑天扬说。

郑天扬呼几次，轻轻推开病房。

顾城看着他，郑天扬已经直起来了，两只手握成拳贴在两侧，一脸悲怆又勇敢的神，顾城嘴角了两下，终于说：“你自己去问他吧。”说完，再也忍不住了一样，刷的转大步走掉了。

他一把掀开被，盯着刀龙的肚看：“你最好跟我代谁的这么蹩脚的主意糊人，不然，我……”

顾城的声音适时响起，阻止了他的泪，顾城说：“怎么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