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看，他一直在监视你。”那个恶一般的声

最开始的时候，这还没显来，直到三天前，他开始参与布鲁斯与哥谭的反派战斗。

灵一样，“你假装不是那么想的也没有用，托尼，我知你是怎么想的，因为我就是你啊。”

托尼早就听布鲁斯说过，小丑的血里有让人发狂的病毒。

一个有着绿睛的疯。

小丑……托尼中的绿更，他下意识的想要抹一把脸，好像还能觉到遇见小丑那天溅在他脸上的血一样。

托尼下意识的低下，看见在他下方的大楼上，布鲁斯正仰看着他。

“托尼，托尼，托尼，拜托了，求你了，别活的那么虚伪好吗？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承认呢？我是来自你内心的恶念，即使是你自己也应该清楚吧。”那个人恶意的说，“谢小丑，若非是他，恐怕你都没有想到你会有那么多恶念吧？”

托尼猛然一下停下动作，他悬在半空中，另一个他就那么盘坐在他边，托着脑袋，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他为什么不能笑呢？他们本来不就是神吗？

那个他在史塔克大宅里遇见的疯狂的他。

“蝙蝠侠又开始他的多闲事了。”另一个他抓住托尼的肩膀，低声在他耳边说，“低，托尼。”

“托尼，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承认呢？不是我想要把你拖地狱，而是你本来就在地狱里。”

你知，你未来一定会变成那个样，你都看到了。

“这世界上的人都如此愚蠢，他们看不见你看到的一切，你费尽全力拖着他们往前，但是他们不知恩不说，还觉得你是错误的。”‘托尼’对着他说，“为什么不承认我们就是和他们不一样，他们……就只是凡人而已。”

托尼握拳，忽然，他听见耳边的通讯里传来布鲁斯低沉的声音：“托尼。”

“你恐惧是因为你知我说得是实话，你也知我为什么会现，你也知我来自哪里，你就是不敢承认。”那个人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说，“未来的那个你怎么说的？我们就是神！”

那是小丑给他设下的陷阱，那些病血经过了灵魂宝石的改造，钻了他的灵魂，勾起了他内心最的恐惧——

“离开我的脑袋！”托尼再次说，但是这一次连他自己都能察觉到他声音里的虚弱。

哥谭的恶加速了小丑病血对他灵魂的腐蚀，他第一次看到了他自己。

但是随后他迅速的压抑下了这受。

“为什么停下来？你受伤了吗？奥斯瓦尔德偷袭了你？”布鲁斯直接忽略了他的话，然后说。

下意识的回：“我在？”然后迅速意识到：“你侵了我的通讯频？”

托尼的睛闪过一抹绿，一被称之为愉悦的觉从他的脑袋蔓延到他的五脏六腑，让他疯狂的想要大笑。

“如果是蝙蝠侠，他就不会理我。”‘托尼’弯下眉，那双绿的睛让他看上去仿佛是恐怖故事里走来的恶，蛊惑人心，“可惜我们永远也不可能是蝙蝠侠不是吗？布鲁斯韦恩只是一个凡人，而我们……是神。”

刹那间，托尼中的绿微微淡了。

小丑病血。

“闭嘴！”

那个疯自称是更真实的他，他嘲笑托尼的隐藏，批判他的正义，揭开他的伤痛。

他在试图把托尼拖地狱。

托尼瞬间回过神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