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茗问她：“心呢？你怎的去了这么久？”

去时路过陈淑的院。

半晌，陈嘉：“莫氏和万姨娘都没回来？”

也不敢走，立在一旁伺候陈淑洗澡，等陈淑洗完了，她又说饿了，那丫忙又去厨房给她吃的。

陈淑看着她的背影，嗤笑一声，“庶养的人果真也是没教养。”

丫吓得一哆嗦，忙跪下，“我不敢，真的不敢！”

丫如获大赦，急急的去了。

待陈淑吃饱喝足，无事可的时候，她才好心的挥了挥手，“你去给我唤两个人来伺候，你便回去吧。”

“正堂里。”

“那便去看看吧，如今这东府失了主母，自然是大哥作主了，以后可得对他客气一些。”陈嘉拉了拉衣襟，不知是在对怀茗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怀茗犹豫了一下，轻声：“如今正值老夫人丧期，若是事情闹大了……”

打人的时候专挑被衣服遮住的地方，即使上早已是伤痕累累，外面却是分毫都看不来。这府里的四个姑娘，大姑娘是个傲慢，三姑娘残暴，四姑娘喜玩的，如今看来，似乎只有二姑娘是最好的。

本要拿去给陈嘉的吃被陈淑一闹全洒了，那丫一路往回走一路要想说辞，要怎样才能逃过四姑娘的责罚。四姑娘平时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实则比三姑娘还要狠些。

陈嘉起下床，怀茗忙拿了衣服过来伺候她穿上，“糕被怀惠那丫洒了，我已让人去拿新的了，姑娘如今可饿了？”

陈嘉没有回答，问：“祖母的棺木停在哪儿？”

陈嘉私底下从不叫万姨娘作阿娘，院里的人早已习惯了，怀茗回：“是的。”心里却惴惴不安，如今东府的主母没回，连唯一的一位姨娘也没回来，这府里只剩下陈珂、陈淑和陈嘉三个人了，其他人表面上不说，私底下都在议论，东府是不是要散了。

那丫摇摇，着泪把下午的事说了一遍，怀茗听罢，瞪了她一，“没用的东西，三姑娘说了几句吓唬人的话你便乖乖的听她行事了？若她要你害姑娘你也照办吗？”

三姑娘的狠是在明面上，四姑娘却喜藏在里里。

终于回到了陈嘉的院。

陈嘉小歇刚醒，披散发的坐在床上，听完怀茗说完后，没说什么，只眯了下睛。怀茗看不她的心思，只能默默站着，也不说话。

听二姑娘院里的丫说，二姑娘虽不怎么说话，但人好，不轻易为难下人，手也大方，现在整个府里的人削尖了脑袋都想那小院，可是人家本不需要那么多人。

怀茗这才满意了，让她起来，自己回了正屋，去把这事告诉陈嘉。

想起上回陈夫人说要给二姑娘再拨几个丫，二姑娘当下便回绝了。

陈嘉在院墙边停了一会，对怀茗说：“找人去后山捉几条蛇来，夜里扔到这院里。”

这话自然不能跟陈嘉说，怀茗就算听了，也只作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