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恨铁不成钢：“瞧你这息……你不就是想跟司空师兄请个假，让他报备一下吗？寒暄那么多嘛？看吧，跑了！”

“师……师兄？”阿宸突然回过神来，心下一惊，忙把那颗血石给收起来：“没……没什么。就一颗石，我看它漂亮的，就捡来玩了。”

阿宸看着前这一片繁盛街景，惊奇不已，叹为观止。城中建筑，碧瓦朱檐，雕栏玉砌。有茶楼，酒馆，当铺，作坊……以前他住在小镇里，从未见过如此繁荣之相。

“小公，要买一个糖人吗？”卖糖人的老爷爷笑眯眯着问。

“谢谢师兄！”阿宸弯笑了笑，角泛起两个小小的梨涡。

城镇市坊总是繁华闹的，街两旁店肆林立，摆摊的小贩们吆喝叫卖着。路上行人织，驾车送货，人来车往的。

司空凌云不答，心：【我当然知，我是这本书的忠实粉丝，关于你的一切，我都知。】

司空凌云走到他旁坐下，状似不经意的问：“你手上把玩着什么呢？看的这么神？”

阿宸记得，他从未跟人提起过这件事。

阿宸接过，笑：“谢谢老爷爷。”

“卖玉咯！上好的玉！”

阿宸疑惑地看着他，“下……下山？”

“像我？”司空凌云笑：“好啊，那我便要一个——长得像阿宸的糖人。”

阿宸双一亮，：“那……我要一个长的像师兄的糖人！”

阿宸开心地逛着街市，他倒没有什么想买的，就是觉得新奇好玩，想到看看。司空凌云便也任由着，阿宸他自个在前面快地瞧着。

“嗯……”阿宸似有些纠结：“可是一想到这个是师兄，就舍不得下。”

司空凌云其实心底清楚，那究竟是什么。但看阿宸那么张的样，他也未继续问下去。

他站起来，向阿宸伸手：“走吧，我的小寿星，今日，就让我陪你开开心心的，度过这个生辰吧。”

司空凌云底着笑意：“今日是你生辰，你既喜，便尝一个吧，不打的。”

司空凌云哑然失笑，忍不住了阿宸茸茸的小脑袋，：“哝，那我把我的这份也给你。”

“好嘞，来，小公拿好。”

阿宸疑惑：“师兄不吃吗？”

司空凌云回到青山峰，看到阿宸手里拿着一块血红的石，正坐在草地上发着呆，不知在想什么。

***

卖糖人的老爷爷手艺极好，不过一会儿，就了两个和他们二人长得相似的糖人。

阿宸摇了摇：“不了，以前阿娘总不让我吃糖，说会吃坏牙齿。所以我到现在，都不太敢吃这些……”

“我生辰……”阿宸突然想起今天是什么日，惊讶地看着他：“师……师兄怎会知今天……今天是我生辰？”

司空凌云付完钱后，看见阿宸盯着自己手中的糖人，却迟迟不下，便问：“怎么了，不是想吃糖人吗？”

“嗯。今天是你生辰。”司空凌云：“你忘了？”

“我不吃甜。”司空凌云：“你吃，就都给你。”

“想下山去玩儿吗？”司空凌云突然。

***

司空凌云看阿宸对这糖人似是很兴趣的样，便问：“你喜什么样的，我给你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