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越看，越觉得心tou有某些记忆正在被唤起。

他是认识这个男人的。

是那个在赫恩德罗斯的中央广场被抢了钱包的男人。

难dao，这一面之缘就是自己免于被杀的原因？这话题ting好笑，洛华楠却笑不chu。他沉浸在自己的浮想联翩之中，以至于男人跟他说话，他一时甚至没能反应。

“去洗澡。”说的是略带南欧口音的英语。

“……？”

洛华楠怀疑自己耳朵chu问题了。他没有动。

“把自己弄干净点。”

这下听清楚了。对于男人的要求，华楠并无异议，只是他shenti还虚ruan得很，gen本爬不起来。男人似乎明白了，不耐烦地一把捞起华楠，把他带到房间附带的浴室，丢进浴缸。他甚至不用华楠动手，摘下pentou对准华楠劈tou盖脸一通冲洗，直至他被洗得像gen去pi的胡萝卜，才把水关掉。

他气chuan吁吁地坐在浴缸里。男人依墙站立，抱着双臂，一言不发地凝视着他。

“你……到底是谁？想把我怎么样？”

既然男人没有杀他，自然有别的打算。

“……你也替多兰抢回什么了么？”

洛华楠怔愣，“什么？”

“那天，你替我夺回钱包，所以我在想，你是不是也为那条老鲨鱼zuo了什么，好让他把你看在yan里。”男人自言自语似的dao，“多兰shen边只有两zhong人，一zhong是为他赚钱的人，一zhong是给他挡子弹的人，你是哪一zhong？前者吗？”

洛华楠好像声带坏了一样，发不chu声音。他模模糊糊明白了男人想问的是什么。

“看来是了。”男人若有所思地望着华楠，忽然邪魅一笑，“你就是像伺候那个老鬼一样替他赚钱的吧？”

洛华楠羞愤得yan前发黑，本能地张口yu辩，却还是咬住嘴chun，偏开视线。

他gen本无话可说，但男人却不依不饶，伸chu左手nie住洛华楠的下ba，迫使他抬起脸孔与自己对视。

“我在问你。”碧seyan瞳中的嘲讽消失了，男人的神情严肃得可怕。

“你是甘愿卖shen给多兰的吗？”

“……”

如果说之前那些羞辱调侃是一刀刀的凌迟，那此刻的这句话就是直刺心窝的利刃，dong穿了xiong中最后的防线。华楠突然笑了，笑声越来越大。

“呵呵……哈哈哈……是啊……多兰买了我，让我陪他睡觉……”

男人沉默地盯着华楠，翠绿的yanse微微加shen。

有力的手仍旧死死扼住华楠的下颌，濒死的窒息gan似乎激活了大脑pi层某个兴奋点，华楠心tou竟突地涌起一gu邪恶的快gan。他扭曲着脸孔，继续笑。

“你说的一点儿没错……我是甘愿卖shen给多兰的，每次完事他都给我很多钱，一晚上赚的比我原来工作一年都多……”

直觉男人周围的气压变得低沉，自己的态度并非是他所喜悦的。这点发现令洛华楠异常开心，他想自己大概因缺氧而不正常了，但没关系，这zhong癫狂是对男人的最佳反抗。他的话越说越多。

“我就是要钱，越多越好，哈哈……你明白了吧？只要能赚钱，干什么我都不在乎……！”

卡着下颚的手似乎收jin了，洛华楠笑不chu来了，渐渐上不来气，难受地咳嗽了几声。男人的面容依旧冻结一般没有表情，忽然，他勾了下嘴角，松开洛华楠。

“既然如此，我来zuo你的金主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