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竹何在（十）初衷

送走李大衡时，许诺已经等在了门外，此时的她已经顾不得自己贵的份了，到屋里时便抓着她着急地问：“怎么样，明镜局的人有没有查到什么？”

李大衡理所当然的：“这是当然。胜负未分，他若是就这么瘸了，那到底算谁输谁赢？”“嗯，你说的有些理。”苏蔷掩一笑，附和她，“还是胜负重要。”

苏蔷无声而笑，嘴里却也叹息：“若是瘸了，只怕他此生是娶不上媳妇儿了。”

“我瞧着程护卫情好的啊。”苏蔷笑着躺在了她的边，，“若是更糟也不见得是件坏事，毕竟到时候他把所有人都给吓跑了，那岂不是就只有你愿意接近他了？”

“不知他犯了什么错，反正就是被睿王命人狠狠打了一通，听说连路都走不好了。”李大衡缓缓睁开了双，语气颇为忧虑，“也不知以后会不会瘸了。”

没想到她竟没有听懂自己的意思，苏蔷无奈地也坐了起来，哭笑不得地劝她：“放心吧，他是睿王的左膀右臂，就算是犯了天大的错，睿王也不会自断手臂的。”

苏蔷忍了笑，问她：“程护卫怎么了？”

李大衡显然将她的这句话听在了心里，信了不止几分，脸上的担忧也散去了大半：“我原想也是这样，听你这么说更是放心了。”

苏蔷咬轻笑，问她：“你这么关心他，可是因为你们上次还没有分胜负？”

苏蔷摇了摇：“都是些无关要的事，没什么用。”

也不知程斌若是知她拿着他与田不凡比较后，心里会是何等滋味。

原来她方才所说的“为了主成日里拼命办差事却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有命之忧”的内侍是指程斌，也难怪她如此模样，原来是为了程斌担忧。

接下来的几天,也许是因为意识到苏蔷与自家主的

睛：“我听说程斌因为办事不力被睿王责罚了。”

“不是一时片刻便能解决的，但想来也拖不了多久了。”她想了想后对李大衡，“你离开后，帮我散步一些消息，就说我觉得许妃娘娘之所以噩梦，是因为她痛失骨的缘故，应该只是心病，并没有什么大碍。”

许诺皱眉：“你不是说只要你一来就会查到一些蛛丝迹吗，怎么都已经过了一天，却还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这倒也是……”李大衡先是觉有理地了，随即又发觉她话里有话，腾地坐了起来，“阿蔷，你也觉得他会瘸？”

一愣之后，苏蔷恍然大悟。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拿他打趣。”以为她是在开玩笑，李大衡不满地将拿起旁边的枕拍打了一下她，随后问她，“你说，他的脾气原本就不好，那瘸了之后岂不是更糟糕？”

“虽说雁过留痕过留声，但也要天上的确有大雁飞过，地上的确有洒过，”苏蔷思酌了片刻，对她直言，“虽然不排除是我来了之后那些人不敢再轻举妄动的可能，但也许真的是你自己想的太多了。不过你放心，我还会在这里留几日，若到时还是什么都查不到，而你又再也没有过噩梦，那我只能先回去了。”

李大衡与她说了心事，心情已经好了许多，临走前问她：“你这里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可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