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满满在旁边伺候着也忍不住笑：“小主这张嘴是真厉害，以后咱们府上吵架都不用怕啦！”

顾之遥还是皱着小脸儿，忧郁：“唉，我前几天多好看呀，这会连牙都不齐全了。我听表哥说你娶童养媳的事儿都传到京城里去了，老爷本就窝着火儿，结果再一看，儿媳妇儿是个还在换牙的，说不定得气成什么样儿呢。”

“平时怎么不见你这么胆小？”秦庸顾之遥的耳朵，“不用这么张，我娘肯定喜你。”

顾之遥微微放下心来：“那我还想学武，以后保护哥哥。”

秦庸与褚琅长得像，顾之遥看看秦夫人又看看秦庸，羡慕他们母二人眉间的相似。自己长得不像宋老爷，却也与顾姨娘不十分相似，连对着铜镜私念娘亲都不行。也许再过几年眉间舒展开，自己才会有与顾姨娘相同的样貌，可是那时候，自己怕不是连顾姨娘长什么样都要忘了。

秦庸与顾之遥从车上下来，看见有树都还没有芽，也还没有开始有雨降落，但是自己冬天离开，天回来，本以为自己要在南边等上几年，却没想到早早便完成差事，得以回来接他娘。

他顾之遥的脸，逗他：“那你可要多给太太看看你的这张小嘴，太太见你可怜可，没准要给你包红包。”

听了秦庸的话，顾之遥不安稍减，下牙床犹豫地又开：“时间赶得怎么这么巧呢，昨儿偏又掉了颗牙，现在缺两颗牙说话都漏风。”

顾之遥好几日没有见过中午的太了，这几日都是昏昏沉沉的，车到了褚府的大门顾之遥才反应过来这是到了外祖家了。

秦庸这几日再车上把秦家的事大致与顾之遥说了，但考虑到顾之遥年纪小，有些事情还是简略了些。

“别，仔细牙歪了，”秦庸撑不住笑了，顾之遥如今越发活泼了，不像刚开始那样一会儿装乖一会儿张牙舞爪，估摸是和他一相久了，天释放了来。

车一路上都在官上赶路，快要夜时分才城去整顿休息，两个小孩儿都是第一回坐车赶路，几日下来晃得也脚也，直到第五日中午才堪堪赶到了齐州。

秦庸听顾之遥在这臊白他爹，也忍不住弯了睛：“拿你哥哥寻开心呢？”

顾之遥听秦庸笑话他用错成语，惴惴不安：“万一我太笨可怎么办？”

顾之遥只知秦老爷偏义，苛待嫡长和发妻，他不是很明白怎么会有人放着亲儿不疼偏偏要收养一个过来放在心尖尖上着。

“我又不指着你考状元，”秦庸哑然失笑，“脑袋里一天天都想的什么？”

秦庸见他喜又忍不住给自己找台阶下，心里好笑，又听到顾之遥把昨天从自己这儿听去的借献佛搬来用，几乎忍不住要笑来：“借献佛可不是这么用的。等回了京，少不得给你请个先生教你读书了。”

罢？等我长大了，哥哥也有儿了，到时候我也借献佛，送给我侄。”

“哥哥，”顾之遥有怯怯地拉秦庸的衣角，“我们是来接太太么？”

褚琅

第23章冬去归梁上燕，清风明月照远途

褚琅站在褚府的大门等着，秦庸走的时候齐州还在下雪，秦庸回来时积雪却都化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