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的动好像合上了另一段一模一样的频率。

036安安静静地听着，也沉浸到了这个从未听过的故事里。故事的最后，王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036不知为什么，为这样一个结局红了眶，好像动于故事里的他们能拥有他从来没有受过的和幸福。

……11701。”

果然，这个声音并没有回答他，但是它也没有消失，而是温柔地持续不断地响了起来。

这就是睡前故事吗？他之前听过某个研究员跟同事抱怨，说自己儿总是吵觉，每次得听他讲好久的故事才能睡着，那些故事他翻来覆去地讲，自己都腻味了，儿还是听不厌。

他忍不住又在心里默念了一句，“你好，你是他们说的上帝吗？你能不能再给我讲个故事啊？”

“别闹了,得我满脸是。”莫名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是谁在说话？是他们想来的新实验吗？又是想测试他什么？

嘭嘭…嘭嘭…嘭嘭…

之前他们总在特别想要某一样东西的时候说要向上帝祈祷，于是他知这两个字代表着某位可能会实现你愿望的神灵。

“你……你是谁？”他在心底默念着问，等待着他会对自己有所回应，就像他很久之前，会一遍一遍幻想着某个无法实现的奇迹突然降临。

这么好听的故事，如果是他的话，他也会希望每晚都能听到的。

036猛地一惊,他努力地抬起,想去分辨是谁在对他说话,可是他仍然只能瞥到房间的很小一分，没有任何人现在那里，这也不是他熟悉的实验室任何一个人的声音。

他沉默了很久，觉得莫名其妙有些难过。他明明记忆很好的，此时此刻却已经忘记刚刚数数数到哪了，想要重新数回来，满脑里却只有那片树木繁茂的森林，肤比雪还白的公主，会被公主的歌声引来的鸟、白兔和小鹿，他已经完全没法思考其他别的事了。

“要抱抱才能睡着？你都多大啦还撒，怎么不说要我给你讲睡前故事呢？”

“好好好，给你讲，其他小朋友拥有过的，我家小朋友也要拥有，想听什么故事，给你讲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

那声音讲完了故事，就不再响起。一切又归于沉寂，似乎比刚才习惯了的安静还要更加难以忍受。

“从前，有一个王后坐在王里的一扇窗边为她即将生的女儿针线活儿，乌木窗台上飘落了不少雪，她不小心刺伤手指，鲜血从针了来，滴落在窗台的雪上。王后看到这一幕说，但愿我的女儿肤像雪一样这么白……”

036张了张嘴，却没有发任何声音，这突如其来响起的声音，好像从心底一直扩散到耳，不像是从外界传来的。

他以前也会祈祷，刚开始的时候他祈祷能结束这样的生活，祈祷某一天能去见见外面的世界，后来他祈祷来换官的富豪们目标不要是心脏，祈祷两个手术

“还不睡吗？都已经很晚了。”

在他惊疑不定的时候，那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一笑意，是他完全不曾受过也无法形容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