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唤人老师，但并不是亲授学生。

“我能提供的帮助有限，资金往来也大可不必，下次开业若需要造势，介绍几个艺人过来捧场或许可以的。”

离开时，师母搭着艾絮的后背，让沈听肆也帮忙留意一下。

沈听肆停顿了下，看着前后无人的车，提醒说：“这边可能不好打车，半小时都不一定有一辆。”

长辈的托付，没有拒绝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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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听肆在南城多年，人脉遍布颇广，平时也经常跟音乐打。

“发生什么事了？”

沈听肆单手扶着方向盘，“不给钱就等于不是同学的意思？”

创办培训机构需要一笔不小的资金，这笔钱她能拿来，但是为了跟沈听肆有所集，她希望他也能合作。

“没有啊，11前就睡着了，一觉到天亮但是落枕了。”

“今天运气不太好，音一直没找到状态，手机充电线还断了，门吃饭的时候还被一个小朋友泼了一可乐，觉什么都不太对。”

“噢~”沈听肆拉长音调，“我倒是没怎么睡着。”

沈听肆没看她，薄薄的外搭在臂弯，上仅着一件立领白衬衫，光在发跃，这张立漂亮的脸突然多了几分文艺范。

沈听肆是被恩师一个电话叫过来的，往年到了年关他倒是也会携礼过来，平常日如非要事基本是不踏足的。

沈听肆见她脸更差，问了声：“有吗？”

这一反应艾絮能预料到，但依旧忍不住失望，她沉默了会说：“除去过往恩怨，不说至好友，哪怕是普通同学关系总还是有的对不对？”

车重新启动，没多久电话来。

艾絮开门下车，透过车窗两人对望，她先一步转开视线，往后走了几步。

“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艾絮声音稍稍大了些，她恼火的瞪着他，有心还想说什么，但沈听肆的表情看过去实在太过冷酷，好像不抛什么他都能到无关痛。

他迈朝车走，“走吧。”

艾絮一摇，“算了，你在前面把我放下吧。”

对面坐着师母以及攀附各关系找过来的艾絮，今日穿了一米白连衣裙，外搭一件颜艳丽的小甲，长发散在后背，衬着脸上的淡妆看起来格外乖巧安静。

往日不见人，今却大门敞开，难得开了一席家宴。

艾絮是打车过来的，问沈听肆：“回市区吗？”

南城郊区有一片占地颇广的私宅，打造的就像一个江南随可见的小小园林。

偶尔的几次通话声音也很亢，可以听她的愉悦。

几秒后，艾絮拉开车门重新坐了上来，打脸来的太快，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沈听肆目光错开了一瞬，随后在前方路停下。

师母习古典乐，艾絮是其好友的得力门生，如今到了南城便托她照拂一二。

桌上寥寥几人，已经尾声，此刻上了果盘，各自闲聊。

过了会，“还准备接着等？我下午有会，你诚心想好了等车，我就先走了。”

艾絮抿了抿，低看手机，打算叫网约车，试了一次无人应答。

这是她在外的第五天，工作不繁重，大分时间都在吃吃喝喝，碰见有意思的了会拍照过来给他看，总而言不像是去差，更像是去旅游的。

沈听肆笑了下，“昨晚是不是没睡好？”

中控台上有几个撅着的小猫摆件。

沈听肆接通，陆尔的声音外放来。

他拿了一块西瓜，有一没一的吃。

这是跟陆尔往后，她无意间网上刷到觉得可买回来的。

发来的好友申请给通过了。

“我还在叫。”

但这次却明显低沉了很多。

他“嗯”了声。

南城的cbd寸土寸金，艾絮要在那里架起一个培训机构，单单一个小提琴扛不住，因此过来想寻几个技术扎实的老师。

艾絮能猜到，因此下意识的转开视线，努力忽略另外一个女人占据的痕迹。

午间，日光正盛。

沈听肆本不喜这装饰，但陆尔喜，他也就没拿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