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东文皱眉，他却从未想到这文永行还曾经是瘟君的老师的。

十二岁时，钟礼林已编国兵司八门休，是为皇卫军镇守帝都泗杨。

好嘛，他爹是我送去守边的，事了他爹直接死那儿了，又是我把他灵断了送去坐冷板凳的！

韩东文了：“你说的很好。昨日那个外人，钟大人，你知多少啊？”

这话已经说的极小心，先说这是无心之过，又说是最严格的标准，也并未讲是不合礼数，而是“可以更合礼数”。

“那么，我昨天可有什么问题啊？”

也有些理，他想，若是猛地改换面，只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自己已经回不去了，就更不能掉以轻心。

原来如此。

他问：“不得隐瞒啊。”

钟礼林是大将钟晟独，自幼就是个武艺的奇才，灵质悟更是极，三岁便已灵质显现，七岁学剑师从钟晟本人，八岁后钟晟便将他带军中，同将士一并吃住训练。

简单来说，恐怕就是拉扯。

乎韩东文意料的，小红豆讲的倒也不少。

“你说。”

小红豆看他沉，以为他有些想法，慌忙补充：“当、当然，文大人知书达理，受了您的徒师之礼，又是在外人跟前，一定会还礼再持以君臣相待的，您最后还是以君臣之仪与文大人相谈，但是这番来回却是更合礼数的。”

我怎么就敢喝他的茶！

“是吗……”

同年，钟晟独钟礼林亦被调休，奉圣命断其灵以偿父罪，其后蒙圣上洪恩得赦，调往太书阁任阁监一职。

小红豆讲得有些零碎，用的是民间故事骂贪官那讲法，若是换了旁人来听，恐怕也只会痛恨钟晟这昏将又败了泗蒙国运。

四年后，泗蒙重港海洲海贼作祟，国兵司举海兵镇压。

韩东文的睛睁大了一些。

他哪里知，这简直就是小红豆这样的侍女们的求生技能罢了。

大国塔卡由此以国力悬殊相，又以助力泗蒙守护海上商线共赢为托辞，半迫泗蒙将领海及商线安全“委托”于塔卡，在原本已吃亏的贸易之上又生生吃去泗蒙许多金银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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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海洲作祟的却绝非普通海贼，兵将百战，舰船良，国兵司竟在领海域内率战率败，这才有圣谕命大将钟晟举重兵驻防海洲。

而韩东文只觉得背上一阵冷汗。

“殿……您昨日、昨日的确有几无心之过，若是最严苛的标准来看，可以更合礼数一些。”

他。

小红豆的脸因张还有些殷红，她像是给自己打气一般呼。

然而这钟晟却是个昏将，手有众舰的武力优势，竟在下令追击海贼之时追了泗蒙领海，又将公海大国塔卡的舰船与海贼误认击沉，人命之下，自此落下塔卡实。

“文、文永行阁主大人，在您小时也是您的老师，若您有些谦让，以待师之礼而非君臣之礼对待文大人，会更合礼数一些。”

殿下的意思很明显，若是说些宽心之话，就要治她欺君之罪！

韩东文不禁叹，这莫非就是办公话术？

塔卡舰船自此游曳横行于泗蒙海域，钟晟自觉难辞其咎，在海洲港自缢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