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像有理。”秦亮尴尬地笑了一下。

秦亮相信自己是第一次与她说话，也确定自己的脑很清醒。

空中的小雪开始横飞，起风后更加寒冷，秦亮没有心思继续闲逛，一心只想回到车上避风，脚下也加快了步伐。

不过很快秦亮就回过味来，她说的话是呛人，却不像是陌生人，反而仿若早就认识一般；觉有蹊跷，又有奇妙。

不知怎么回事，秦亮没有多想，脚下却好像有主意一样、不自觉地慢慢跟了上去。

秦亮看着她那张艳丽的鹅脸，不忍与她争论，他想好言说几句什么，却又觉得不太恰当。秦亮只能微微摇苦笑，揖拜：“后会有期。”

。”

王玄姬把双手抬到面前，算是回了礼，脸却侧到一边，并不正看秦亮。于是两人不而散。

王玄姬的神情愈发不悦，“我与君本无瓜葛，君最好尽早拿回。”她的目光也很冷漠，“君之府邸何，我自会问朝云，明天一早就派人把绸缎带去。”

不知过了多久，秦亮与王玄姬等人在踱步时，距离也渐渐靠近。秦亮终于转过，看向王玄姬，大方地开问：“女郎是不是认识朝云？”

秦亮遂走到锦缎商铺门的石阶上，这时忽然看到了一个认识的人。

王康：“喏。”

王玄姬，正是之前秦亮于洛闾阁楼上见过的女。虽只有一面之缘，但王玄姬的容貌绝，给秦亮的印象很，甚至前阵晚上梦时也梦到过，时间稍长方才淡忘。于是刚才他一就认来了。

秦亮遂迈开步，正待想走。不料有一会儿没吭声的王玄姬却开了：“君赠予朝云的吴国绸缎，她送了一匹给我。无功不受禄，改天我便送还与君。”

回去找王康的时候，秦亮把刚才的事寻思了一遍，渐渐觉得刚才的不愉快、或许并非坏事。他与王玄姬未曾有过来往，自然也没有得罪她，她的不满可能是来自于朝云。

王玄姬上回应：“我认识她，君也认识她，可又有什么关系？”

男人之间的比较很简单，基本就是攀比实力，钱财权势诸如此类，只要有差距，胜负立判。但女之间的事，有时候角度似乎很奇怪，哪怕在秦亮看来，朝云一个舞伎、与王玄姬本没有什么好比的。

秦亮觉有莫名，他能认王玄姬、却算不上结识，当然亦未曾说过话。若非问过朝云，他连王玄姬叫什么名字都不知。究竟是哪里惹到这个十几岁的女郎了？

顷刻后，她的睛里了些许怒，带着边的三个人立刻走了。一个女、两个男仆，赶跟随左右。

他们从南北街转向，了一个巷。王玄姬转角时，微微侧目，向后面瞟了一。往前便是连通两条街的巷，路上的人忽然变少了，秦亮不好跟太，远远地掉在后面。

王凌在淮南，孙礼也要去淮南。前这个姑娘便是王凌之女，他是想结。（虽然秦亮的印象里，王凌的下场好像不太好，但至少下是位权重的一方诸侯，秦亮此时并没有条件考虑太长远的事。）不过今日话不投机，他只得打算另寻恰当的时机，以免巧成拙。

没人引荐、忽然搭话确实有尴尬，她还把话说得那么呛人，这天没法聊了。秦亮不再多说，两人之间只剩下夹杂着雪的空气，冷得仿佛已经结冰。好在周围的人们吵吵闹闹，沉默亦被掩盖在其间。

待了巷，嘈杂声忽然变大，街上全是人。秦亮慢吞吞地走来，一时间不见了王玄姬等人。　他了一下太，环顾四周没有看到熟悉的影，正打算随便逛逛，就此罢了。不料没一会儿他抬一望，又看到王玄姬等人在前面站着。几个人正在人群边，围观两个杂耍的人。于是秦亮也走到前面看杂耍，但那杂耍究竟在表演什么，他几乎不知，注意力全在侧方余光所及之。

可以这么算的吗？秦亮心中腹诽。但他知和女讲理并非上策，于是脆地说：“也罢，那好。”

王玄姬穿着一件貂裘大衣，纯白的领把脖包得严严实实，倒衬得白净细腻的脸颊因寒冷而微微泛红，她刚把帷帽上，却停止了放下纱巾的动作。她可能也认了秦亮，两人对视一，立刻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