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亮与毌丘俭并不认识，或许在宴会上连话也说不上两句，但有所准备总是好事。

宴会设在大将军府的邸阁前厅，邀请了很多人，两侧设了几排席位。秦亮上次参见这么多人的宴会，还是在淮南王凌的庆功宴上。

秦亮愕然，他之前就知这妇想像，但仍未料到、她能想像这些。

大厅上烧着红彤彤的炭火，香酒香味已经弥漫在温的空气中，在这样的气氛下人们自然不会肃静，周围笼罩着说话声。坐在上位的曹与毌丘俭说了几句场面话，丝竹弦之音便随后响起。

这时甄氏忽然打量着秦亮的脸，靠近过来小声：“君一会与我那样的时候，不会在心里一边想着殿下，一边罢？”

不秦亮所料，曹府立刻准备大摆宴席，名义是为毌丘俭接风洗尘。

“也对。”甄氏一本正经地。接着她又描述了一通相貌，个比她半，鹅脸、但廓不圆，额平坦。说了一会，甄氏又，“襟比我的，而且不怕疼。手指长、但是没我这么柔，手背上能隐约看到，有手劲。她会弹琴，或许是手指用得太多了。”

秦亮笑：“卿学我的话，倒是快。”

果然秦亮没什么机会与毌丘俭说话，主要是因为坐的位置有远。

秦亮与甄氏对视了一会，沉声：“卿单说她肌肤如冰似玉、人长得漂亮，太笼统模糊，我该怎么想呢？”

当天上朝的时候，诸公已不再争论有关蒋济、领军将军的这个话题。司懿提要去皖城攻打吴军，曹没有反对，但有别的朝臣提了质疑。

朝臣质疑，估计并非针对司懿个人、而只是就事论事。毕竟曹得到了天大好后，也没有急着要与司懿过不去，别人急什么？有几个人大意是说吴军在皖城筑城、修了工事，离吴国也近，容易得到增援，魏军远征可能讨不着好。然而司懿很持自己的主张，并说等明年冬季、河浅的时候击。

秦亮听罢看了一下前面的令狐愚，令狐愚正扭着手势，指着旁边的空位，那张案上还摆着菜肴酒壶。但秦亮依旧把自己的筷和酒杯拿走了，不然一会谁坐过来、不留神会使用这副筷酒杯。

大将军府前面的院与这个厅堂，秦亮都很熟悉。但如今他很少再来，今天到了这里、觉心境似乎已经大不相同。

秦亮只能想个大致的模样，因为人的整相貌，太容易产生差别，比如同样长着杏、却可以是完全不一样的觉。

今天不像那天傍晚一般、时间迫，于是俩人说了一阵话才到榻上。中途甄氏忽然问秦亮、是不是在想着别人，秦亮不愿搅人雅兴，只好说是。

……正合表叔令狐愚的说法，曹的亲弟弟曹羲、确定了领军将军的官位。至此曹府完全掌控洛中军，已经成为定局。

甄氏咬了一下朱，说：“反正我说什么话，都不会治我的罪。何况也没人知阿。”

：“我又不会说去，我们只是悄悄说几句话罢了，没人知。”

甄氏轻轻摇，说：“反正长得很好看，她与我长得不像，因为我是养女。情也大不相同，她的话不多……”甄氏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她喜听我说。”

秦亮有尴尬地问：“现在是谁大不敬了？”

甄氏抬看秦亮的睛，神情很认真，轻声：“即便君在那时候想着她，妾也不会生气。要不君一会想着她罢。”

甄氏越说越有兴致，早已放下了起初不好意思的表情，“但是她不穿衣裳的样，我好多年没见过了。她后，我也不好留宿中。下回我再里，便邀约她一起沐浴，帮君看清楚一。”

大魏国拥兵甚众的边关大都督，总共也就四五个，毌丘俭是其中之一，当然是很重要的人。

安排作陪的大将军府长史令狐愚、就坐在毌丘俭的后，也好像没说上几句。毌丘俭与曹的表弟夏侯玄关系更好，两人时常谈着。

表叔令狐愚给秦亮发了请帖。秦亮这几天都在收集有关毌丘俭的诗文，想大致了解一下这个人的立场。

就在这时，一个侍女跪坐在案前，说：“令狐长史请君到他旁边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