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皇后抬了抬。

孙姑姑继续说：“酉时初婢等便开始准备姑娘们的晚膳了，直到储秀下钥，都再未膳房。”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刘侍郎不会为了一个女儿与里大闹，皇后也不会为一个才人大动戈。

若再找不到刘秀女，便只能再等一等，待那些选中的秀女后再一一查问了。

“……就是这般，婢并未过膳房。”

“着人去问一声吧。”皇后懒散，又叹：“婉妃那脾气。”

三人后退着离开，瑞微微靠近皇后一些，低声：“两仪殿那里……”

皇后的心思，被此时刚走坤宁的衡月把握的一丝不差。

但是这次选中的秀女有二十多人，其中家世不俗者更是不知凡几，只为了一个三品侍郎女儿挨个惊动，皇后觉得丢人。

而且，她有证人没时间，妹妹又归家再不了，她又有何惧？

一直到午膳时分，各都来提走了相应的盒。

衡月低着，皇后看不清她的面容，但脸颊上的红尚存，再看她跪姿吃力，自然明白这婉妃是如何教导的。

衡月也终于有机会了厨房透透气。

“婉妃？”皇后睁开睛望过来，随后看了画眉一。

衡月赶往前跪了跪，接过孙姑姑的话：“婉妃娘娘许是误会了什么，以为婢对她不敬，便教导了婢一二。”

衡月安心的休息够两天，等脸上痕迹几乎没了，才与孙姑姑销了假，一早往东膳房去帮忙。

“是。”瑞笑，“那还是婢去吧。”

刘芸彤确实是最受的，但那又如何？

“皇后娘娘也知晓，婢奉命去储秀膳房给各位姑娘饭，婉妃娘娘的两仪殿距离颇近，难免有些误会。”

孙姑姑说完，见瑞姑姑，犹豫之后却没让开，只低声，“至于婢手下这两个小女，却是牵扯到了婉妃娘娘……”

“也好，旁人去了也是白受奚落。”

她拍了拍被汽熏的两颊，才和童翠聊了两句，便看到一个原不该现在这里的人影。

“婢大约是酉时左右回去的耳房，是童翠背着婢回去的，一路上并未碰见什么人。”衡月低声。

画眉屈膝行了一礼，带着刚刚问过的储秀人了坤宁，孙姑姑则带着衡月和童翠上前回话。

孙姑姑温声：“婉妃娘娘如今贵重，婢等也不敢靠近，只那日下午不知为何婉妃娘娘似乎不太顺心，又恰好瞧见衡月提着材经过两仪殿……”

“好了，你们先回去吧，以后有什么话再去问你们，定要如实回禀。”瑞温声。

那刘芸彤说是刑侍郎女儿，可那刘家适龄待嫁的嫡女庶女加起来有四五个。

皇后又有些疼。

这一日是选中秀女的日，因为忽然多了这么多殿和主，膳房便格外忙碌些。

瑞看向皇后，见她又合了，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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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婢谨记皇后娘娘教诲。”

“婢，婢也并未见到任何人。”童翠怯怯的小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