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陪在太后边几十年，和秦太后的关系是主仆似妹，偶尔开开无伤大雅的玩笑，倒也无妨。

“婢明白了，谢太后娘娘教导。”锦绣听了太后的话，豁然开朗。

“婢不知。”锦绣应着。

喜，表面看来，整个宁一片安稳祥和。

“你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哀家要下那么一旨意，让云瑶和6映泉重新回到掖？”太后并不理会锦绣的奉承，挑眉问。

太后说的不错，云瑶她们这一路上太过顺利，就算太后娘娘此刻重用她们，也无法达到预期的效果，只有这两个人被上绝境，无路可退的时候，太后娘娘再手，那才是上上之策。

“因为你这一辈，都无法成为主。当年的你虽聪明，可你的心儿太过实诚，不懂这些弯弯绕绕，就连现在也是一样。”太后笑，“所以哀家对你很放心，知你不会利用一切机

锦绣给太后娘娘了一会儿肩膀后，便躬说着，然后从太后的手中接过小手炉，将里面快要熄灭的碳灰都倒来，换上新烧好的炭，等炉了之后，才又递到太后娘娘的手中。

“这么多年了，还是你最贴心，知哀家什么时候需要什么。”太后娘娘颇有些叹地说着。

“娘娘英明。”锦绣并不隐瞒自己的不解。

锦绣站在太后娘娘的后，给她肩膀，松动骨。

沾了帝后大婚的光，建章里的太监女都被特赦去看闹了，整个里就剩太后娘娘和锦绣两个人，还有大门守着的两个小女。

“哀家知你不明白，就是这份不明白，才让哀家放心让你跟在边这么些年。”太后笑，“这里呀，最不缺的就是机会，有的人明白了，就能成为主，有的人不明白，便只能成为婢。”

“娘娘，小手炉的炭火快没了，婢给您换上吧。”

到时候，对云瑶和6映泉来说，太后娘娘的行为便不再是锦上添，而是雪中送炭，必定让那两个丫恩德，甚至心甘情愿为太后办事；而对于太后来说，收获了两个忠心耿耿的丫，又何乐而不为呢？

“婢也有不贴心的时候，娘娘心里想什么，婢是越来越不懂了。”锦绣笑着接话。

“能有娘娘这样的主，是婢的福气，婢也愿意一辈伺候娘娘。”锦绣谦恭地拍着。

“驭人之术，攻心为上。找一些能为哀家办事的人很容易，或以重利诱之，或以迷之，可唯有这攻心之策，才是上上之选。”太后解释，“云瑶和6映泉这两个丫，从朗月阁到储秀，再到帝后的成婚大典，一路走来太过顺风顺，那些刁难和陷害，还不足哀家当年经历的十之一二，在如此顺境中，哀家的重只是锦上添。”

“所以锦绣，当年那些伺候在哀家边的人，一个个都暴毙了，而你还好好地活着，活在哀家边，你可知为什么？”太后忽然转移了话题，问着。

建章里，太后娘娘在锦绣的伺候下，卸下上的朱钗，换下华丽繁复的衣裙，只着常服，手中抱着个小炉，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