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艾比斯先生，我是迈克·安尔。我曾经在圣诞节前在你那里帮过几天忙。”

他敢肯定自己从来没听过这个声音。但他认识这个女人，他肯定自己认识她……

“我在。”

“有我族人走动的地方，我就有线。”她说，“你要小心，亲的……”听筒里突然一阵寂静，然后又是艾比斯先生，“迈克，你在吗？”

一阵迟疑之后，对方回答：“我记得，迈克。你怎么样？”

“不太好，艾比斯先生。惹了麻烦，我被拘留了。希望你能见到我叔叔，或者帮我带个信给他。”

“真的？”

十分钟后，查德给他拿来一纸杯从自动贩卖机上买来的巧克力。“袋里面是什么东西？”他问。直到这时，影才意识到他仍然拿着那个装着的塑料袋。

时间一分钟一分钟过去，他待在那个房间里已经几个小时。影看完了两本，正开始翻看。查德不时会来看看他，一次是问影是否想去洗手间，一次是给他一个火卷和一小袋薯片。

“我当然可以帮你打听一下他在哪儿。等一下，迈克，我这里有人想和你说句话。”

“谢谢。”影接过，“我被拘留了吗？”

“用我的电话打可以省钱。否则你就得用大厅里的公用电话，15分钟10块。”

“太好了！”影同意说。他们走一间空办公室，影把要拨打的电话号码告诉查德，是伊利诺斯州开罗市一家殡仪馆的号码。查德拨好号码，把电话听筒给影。“我把你单独留在这里。”他去了。

“一时找不到你叔叔，看来他被什么事情缠住脱不开了。不过我会继续和他联系，再带个信给你的南西阿姨。祝你好运。”说完，

得了吧，影想，你只不过想知我拨的电话号码，还可以用分机偷听。

“和你接吻的那女孩是谁，亲的？你想让我吃醋吗？”

“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影回答说，“我想她只是想证明她的立场。对了，你怎么知她吻我了？”

“杰奎尔和艾比斯殡仪馆。请问有什么事？”

。公告栏上“禁止烟”标志下面，贴着一小张寻人启事，上面写着：“失踪——判断危险”，照片上是艾丽森·麦克加文。

电话转到其他人手中，然后，一个缠绵的女人声音：“嗨，亲的，我很想你。”

“是长途。”

“一本老书。”影说，“上面有你祖父的照片，也许是你曾祖父。”

“我可以打个电话吗？”

影翻动书页，找到了市镇议会的合影照片，指给他看那个叫穆里的男人。查德吃吃地笑起来。“我一也不觉得意外。”他说。

“是本地电话吗？”

忘记吧，脑海中飘过一个若有若无的声音，忘记一切不快。

电话铃响了几次，有人拿起听筒。

查德了气，空气在他牙齿里嘶嘶作响。“哦，”他说，“还没有。看来你使用迈克·安尔这个名字并不合法。不过换个角度讲，在本州内，只要不是用于欺诈目的，你随便怎么称呼自己都可以。你别张。”

座位旁边的木桌上是一叠过期的和，房间里的灯光很暗，墙上的油漆是黄的，不过估计原来曾经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