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读过书，为何要当山贼？”李牧饶有兴趣的问。

这家伙竟然……

“小人是太阿郡郡守的人。”鬼火。

鬼火的情绪剧烈起伏，引动阵阵风，在古树的枝叶间呼啸，发森可怖的怪音。

但这中间，又有多少无辜百姓之血？

李牧想到时间线有问题！

上天有好生之德，大地有载之厚，君有成人之……这句话自《论语》，一般人恐怕只能说第一句，唯有正儿八经的读书人，才能说全整句。

李牧没印象，他看向鬼火，却发鬼火在剧烈颤动，好似……十分激动！

这朵鬼火生前是几十年前的山贼，和它说话，让李牧有跟历史对话的错觉。

这伙山贼的首领？读过书？”

太阿郡郡守林之壑？！

“你胡说！”夫指着鬼火，然后又心虚的放下，低声告诉李牧，这伙山贼横行绿林时，大乾王朝国泰民安，太阿郡亦是风调雨顺，绝无生计艰难的可能！

而且，这家伙说话的语调，什么冥冥中苏醒，什么未铸大错，文绉绉的，不像个正经山贼！

“为了什么？”李牧发现这中间好像还有隐秘，来劲了。